赵四姐子抱着闺女坐在炕头上，手脚都冻得冰凉。小丫头咿咿呀呀的，也不知道是饿还是冷。窗户纸被风吹得哗啦作响，雪花从破口钻进来，在炕上积了一小堆。赵四姐子心里头一阵发愁，这大过年的，外面是兵荒马乱，家里头还是缺这个少那个的。

张学良不在家，说是去前线了。偌大的院子冷冷清清，只有几个丫鬟婆子提着灯笼进进出出。赵四姐子看着怀里的小丫头，叹了口气。这孩子命好，是张少帅的种，以后不用愁吃穿。可她，一个破落户人家的女娃，怎么陪在这位少帅身边？

正想着，院子里传来一阵马蹄声。赵四姐子心里一紧，知道是张少帅回来了。她赶紧把闺女盖严实，自己坐起身子，整理了一下头发。门被推开，张学良走了进来，身上带着寒气，脸色也有些苍白。

“老婆，”张学良走到炕边，坐在赵四姐子身边，“外面可冷了。”

赵四姐子笑了笑，“少帅，您回来了。”她把小丫头递给张学良，“这是……”

张学良接过闺女，轻轻放在炕上。小丫头醒了，伸手搂住张少帅的脖子，咿咿呀呀的。张学良宠溺地笑了，“这是我的女儿。”

赵四姐子看着他们，心里酸酸的。她知道，这位少帅心里只有小丫头，自己只是个替身。可她也不怨，至少，她还了张少帅一个孩子。

“老婆，你冷不冷？”张学良伸手摸了摸赵四姐子的脸，“我去给你拿衣服。”

赵四姐子摇摇头，“不用了，少帅。我没事。”

张学良没再说话，只是紧紧握住赵四姐子的手。屋子里很安静，只有小丫头咿咿呀呀的声音。赵四姐子看着他们，心里暖暖的。她知道，自己不会一直这样下去，总有一天，她也会成为张少帅的掌上明珠。

“老婆，你放心，”张学良轻轻抚摸着赵四姐子的头发，“我一定会对你好的。”

赵四姐子笑了笑，“我知道。”

张学良看着赵四姐子，眼神里满是宠溺。他轻轻抱起小丫头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雪景。赵四姐子跟在后面，心里默默想着，等张学良平定了前线，等他们一家三口真正团聚了，她一定要好好过日子，不辜负这位少帅的宠爱。

就在这时，张学良突然转身，眼神锐利地看着赵四姐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