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素华嘴角噙着笑，心里琢磨着怎么把那回敬的话说出来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故意拖长了调子：“左医生，您刚才说我没见识，这话可不敢当。我虽然对医学不太懂，可也知道您这医术是顶尖的。不过，这世界上的东西多了，您要是只看得到医学，那可就太狭隘了。”

左棠听了这话，眉头都没动一下，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。他静静地看着容素华，眼神像是能穿透人心似的，让人心里直发毛。容素华被他看得心里直发虚，她又补了一句话：“您平时看病人，一个个都冷冰冰的，可对我，却是格外上心。这事儿，您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
左棠终于开口了，他的声音很冷，但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：“你不需要我承认什么。我只是觉得，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他的目光依然锁定在容素华脸上，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的表情变化。

容素华被他这话激得心里有点火，她梗着脖子回道：“我怎么把我当回事了？我不过是想活得自在点，想做点自己喜欢的事。我那个圈子的人，很多都是这样的，怎么就成了把我当回事？”

左棠轻轻叹了口气，语气里带着说不清的情绪：“我根本不想和你说这些。你能不能让我省心点？别总是用你的方式来试探我，那没什么意思。”

容素华被他这番话整得有点懵，她没想到自己这么一闹，左棠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。她心里又气又好笑，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好您呢，左医生。您这么一说，我倒是真想省心省心。”

左棠看着她这幅样子，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，虽然还是很轻微，但容素华还是捕捉到了。她心里顿时美滋滋的，却又不敢表现出来，假装没看见。

这时候，一阵风吹了过来，把桌上的一本书吹得哗哗作响。容素华眼疾手快，伸手去挡，结果手一滑，书被风吹到了地上，哗啦啦地翻开了一页。

那是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，抱着一个婴儿。左棠的目光落在了照片上，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。容素华看着他，心里突然有点酸酸的。

“那是我的妻子。”左棠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悲伤。

容素华心里一惊，她没想到左棠会有这样的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