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棠这话说的，容素华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。她端着杯子，嘴角不自觉地就翘了一下，反手就怼回去：“粘人得靠嘴？我看你是怕了被人粘身吧？大医生见的多了，没见过我这种小病号？”

手术室门口的风吹进来，带着消毒水的味道，有点冲。左棠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冷哼一声什么也没说。容素华心里暗笑，这男人真是个闷葫芦，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，还挺有趣。

这一期的专家坐诊，人特别多。容素华来的时候原本没抱太大希望，谁知道轮到她，左棠居然破天荒地看了她两眼。虽然那眼神跟看垃圾似的，但容素华还是觉得自己挺厉害的。

排队的时候，容素华斜眼瞅着左棠。他正低头看手里的报告，眉头紧紧锁着，也不知道在看什么。容素华想起刚才他皱眉的样子，心里突然有点好笑。这家伙，平时在病房里对着病人也是这副冷冰冰的样子，真不知道怎么跟人打交道的。

“你看你看，”容素华忍不住小声嘀咕，“又皱眉头了，是不是又被人气了？”

身边的人回头看了她一眼，摇摇头走了。容素华也不理她，自顾自看着左棠。这一刻，她突然觉得有点好奇，这个看起来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，到底经历了什么。

轮到左棠的时候，他接过容素华的资料，扫了一眼，然后又皱了皱眉。“跟我来。”

他也不知道说了什么，容素华就跟着他进了一间诊室。诊室不大，挺安静，只有各种医疗设备发出轻微的嗡嗡声。左棠坐到椅子上，示意容素华把资料递过去。容素华斜靠在门上，心里有点紧张。

“到底怎么了？”她忍不住问。

左棠头也没抬，指着桌上的一个仪器：“拍片子。”

容素华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本来就没多少钱，去医院就怕遇上什么大毛病。可左棠充其量就是给她看看，至于这么紧张吗？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说错话了。

“我……”她想解释，结果左棠突然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目光锐利得像刀子。

容素华吓得闭了闭嘴。她觉得，这男人是真的挺厉害的，这点气势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
诊室里的气氛有点压抑，容素华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