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这破出租屋网速慢得跟老牛拉磨似的，视频播放都卡成狗了。他琢磨着，老祖笔记上说系统要安顿在地球上，怎么安顿来着……哦对，残存意念，找个角落扎根。这地球就地球吧，水电费不交，留着个念想，挺好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林凡头皮一麻，谁啊？这破房子隔音不好，跟个破锣似的。他趿拉着鞋过去开门，门口站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，抱着个比她还高的篮球架。这小姑娘眼睛特亮，像会说话一样。

“请问……你住这儿？”小姑娘说话有点磕巴，但态度挺诚恳。

林凡乐了：“是啊，怎么了？”

小姑娘指了指篮球架：“我……我帮篮球俱乐部搬运，路过了，看你这儿没人，以为没人要，所以……”

林凡哭笑不得：“没人要？你看看这篮球架，比我个子都高，谁要啊？”他指了指屋内，“没空间，放不下。”

就在这时，林凡口袋里的系统突然“嗡”一声轻震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破系统，又想搞什么飞机？

小姑娘好像察觉到什么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你……你身上有……特殊的气息？”

林凡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，这丫头太懂了！他清了清嗓子：“什么叫特殊的气息？”

“就是……那种……很古老，很强大的感觉。”小姑娘歪着头，小手紧张地绞着校服衣角，“我……我能感觉到的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行吧，看来老祖笔记没骗人，这破系统还真能勾搭上某些人。他故意装傻：“这种气息啊？呵呵，可能吧。不过我也搞不懂，都是以前老辈人传下来的玩意儿，晦涩得很。”

“能……能不能教教我？”小姑娘眼睛里全是星星，“我想学！我真的想学！”

林凡看着她那纯真又渴望的眼神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丫头是不是被哪个小说看傻了？什么特殊气息，估计是被网文荼毒了。他决定逗逗她：“教？怎么教？我又不懂。”

“你……你试试看！就像……像游戏里加点一样！”小姑娘急得快哭了，“我天赋好，你教我，肯定快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丫头说得没错！老祖笔记里头的确有类似游戏的系统设定，自己帮别人修炼，自己跟着升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