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捏着手机，手指全是冷汗。顾长珩那张俊美得能掐出水来的脸，此刻正压在云浅浅身上，呼吸灼热。云浅浅那件我买的限量版晚礼服，皱巴巴地铺在雪白的床单上，像是被糟蹋过。

“啪！”我扬手摔了手机，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顾长珩猛地睁开眼，眼底闪过一丝惊愕，随即化为冰冷的怒意。云浅浅也慌了，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顾长珩捏着衣领把我扯进怀里，力气大得吓人。他箍着我，让我动弹不得，下巴抵在我发顶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“照片是你自己发的？”

我死死咬着嘴唇，就是不吭声。哼，真当我傻呢？他这么精明的人，看不出我故意拍的角度和模糊的焦点？他以为自己是谁，强买强卖还能理直气壮？我往他怀里蹭了蹭，装作害怕的样子：“顾少，我……我害怕。”

顾长珩身躯一僵。他什么都没说，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些。云浅浅在旁边急得快要哭出来：“顾长珩，你明鉴啊！她胡说八道！”

我哼唧了两声，把脸埋在他胸口。“顾少，你轻点，我怕。”我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撒娇的腔调，手脚却不安分地往他身上蹭。顾长珩的胸膛绷得死死的，终于，他松开了我。

“滚。”他沉着嗓子吐出一个字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云浅浅的脸。

云浅浅又羞又气，撅着嘴跑去找衣服。顾长珩抱着我到沙发上坐下，拿出手机，开始翻相册。“林晚意，你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

我看着他，慢悠悠地说：“顾总，你昨晚对我可温柔了，现在就因为这女人发火？”

他挑眉：“你觉得我对你温柔了？”

“嗯。”我点头，“你抱着我睡，给我喂药，还……”我故意顿了顿，看着他反应。

顾长珩的脸色彻底黑了。他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两秒，突然笑了，笑得邪气。“林晚意，我倒想问问，你昨晚到底想干什么？”他伸手，替我拢了下头发。

我被他看得有些心虚，但还是硬着嘴说：“我睡不着，想找人聊聊。”

“聊？”他舔了舔唇，眼神像饿狼一样盯着我，“谈完了吗？谈完了，就滚蛋。”

我看着他，突然笑了。他不是恨我吗？怎么现在又……我心里大概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