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凡攥紧了那三块钱，感觉手里像攥着三张烧红的纸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又把话说了一遍：“大爷，就五块……能不能便宜点？”老头没说话，又把眼睛闭上了，活像这儿不是饭馆，是灵气修炼的圣地，凡人进来都得自报家门似的。

杨凡心里叫骂了一句，这老头是嫌命长还是怎么着？一瓶矿泉水两块，他吃了个鸡腿对付饭，还得倒贴两块五。这世道，还有良心吗？

正想着，老头突然睁开眼，眼神锐利如刀，直勾勾地盯着杨凡。杨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站直身子，摆出毕恭毕敬的样子：“大爷，有话您直说，小的是知错能改的……”

老头打了个哈欠，打了个响指。突然，路边一块不起眼的石头飞了起来，在空中滴溜溜转着，然后重重砸在地上，碎成一堆粉末。

“看见没，”老头慢悠悠地说，“想从我手里买东西，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。”

杨凡脸一红，暗骂这老头够狠。不过他挺起腰板，咬了咬牙：“大爷，我是杨凡，一个……一个想出人头地的普通人！”

“普通人？”老头笑了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杨凡觉得像压了块大石头，“那你可偏了。这世间，谁不是想出人头地？可就有人能，就有人不能。你，”老头伸出两根手指，“连我一只手指头都不如。”

杨凡心里一沉，这话比打他脸还难受。可他没退路，只能硬着头皮：“大爷，您看我现在不行，可我不是废物！您再给我个机会，我将来……”

“机会？没有！”老头打断他，“我这儿只认实力。你要么拿出点东西，要么滚蛋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杨凡咬咬牙，从怀里掏出一枚青色的小果子，往空中一抛。小果子在空中旋转起来，发出嗡嗡的声音，越来越亮。

“这是……”老头眼睛一亮。

“雷灵果实！”杨凡低声说，心里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
雷灵果实，传说中蕴含雷电之力，吃下去能提升修为。杨凡在山里偶然发现了一棵雷灵树，树上结满了这种果子，他吃了一个，发现修为竟然提升了。

“很好，”老头点点头，“看来你不是那么简单。不过，光有果子也不行。”

说着，老头一挥手，一只通体漆黑的豹子出现在了杨凡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