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凡攥紧了那三块钱，感觉手里像攥着三张烧红的纸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又把话说了一遍：“大爷，就五块……能不能便宜点？”老头没说话，又把眼睛闭上了，活像这儿不是饭馆，是灵气修炼的圣地，凡人进来都得自报家门似的。

周围几个食客都看着他，有人憋着笑，有人像看傻子。有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推了推眼镜，对旁边人说：“嘿，哥们儿，有意思啊，五块钱买份煎饼，还指望大爷开个光似的。”

杨凡脸皮厚度那是练过的，硬着头皮又加了一句：“大爷，您就收我五块吧，我……我还有别的事得赶着呢。”他偷偷瞄了一眼那老头，估摸着这本生意也没多少流水，挑食又这要求，估计也没多少客人。

老头终于又睁开了眼，这次眼神里带点意思了，嘴角微微动了动，让人捉摸不透：“五块嘛……可以啊，不过东西得加个要求。”杨凡一听，精神一振，赶紧问：“什么要求？您尽管说！”

老头伸出两根手指头：“雷灵果吃一瓣，换你五块钱的食物……哦，不对，是雷灵果吃一瓣，加五块。”

“雷灵果？”杨凡一愣，“大爷您说的可是那个……”

没等他说完，老头摆了摆手，打断了他：“不卖，我自家种的，留着给雷劈的时候用。”杨凡瞬间明白了，敢情这老头不是一般人啊！他赶紧点头哈腰：“大爷，您说的是对的，您自个儿种就自个儿种，我……我就是没带够钱。”

老头哼了一声，好像很嫌弃的样子，但没再为难他，挥挥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去他那排着队吧，我这里的煎饼可不便宜。”

杨凡赶紧跑了出去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记得前阵子在山里迷路的时候，捡到过一株奇怪的果子，金灿灿的，咬一口像糖葫芦，味道还挺好，当时没注意，现在想想，那玩意儿八成就是雷灵果！

他赶紧跑回刚才那家面馆，找到那个卖煎饼卷油条的阿姨，一看那阿姨就是老实人，就赶紧把那颗雷灵果塞给她：“阿姨，您瞅瞅，这果子咋卖？”阿姨接过果子，掂量了一下，脸都变了，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
杨凡赶紧把刚才的事儿说了一遍，阿姨这才反应过来，连连摆手：“哎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