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凡把那三块钱拍在桌上，声音有点发颤："就……就一份煎饼卷油条。"老头终于抬眼瞥了他一眼，眼神浑浊，像两潭死水，"三块钱？不够，得五块。"杨凡脸一红，手心直冒冷汗。正想赖账，老头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"算了，看你可怜，三块钱就三块钱吧。"

煎饼刚出炉，滋滋冒油，油条嚼起来嘎嘣脆。杨凡吃得飞快，饼里卷的鸡蛋流着黄，油条粗壮得像胳膊。吃完，揣着个空纸袋，感觉浑身暖和了点。冷风一吹，又冷得哆嗦。

"嘿，小子！"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杨凡回头看，是个穿破烂外套的醉汉，手里捏着个空啤酒瓶，眼神凶狠。醉汉踉跄着逼近，"刚吃了什么好吃的？分我一口啊？"

杨凡咽了口唾沫，往后缩了缩："没……没有。"醉汉嗤笑一声，伸手就要去抢纸袋。杨凡慌忙护住，两人就在街角扭打起来。杨凡比醉汉瘦，但手脚还算利索，几下就把他打翻在地。醉汉怪叫一声，爬起来捡起啤酒瓶就砸。

杨凡躲闪着，心里又急又怕。突然，头顶"咔嚓"一声，一道闪电劈中附近一棵歪脖子树，树梢烧起一团黑烟。紧接着，醉汉像被吓傻了一样，指着天空结巴："雷……雷电？！快跑啊！"

杨凡莫名其妙，正想发作，手突然发烫。低头一看，煎饼卷油条的纸袋裂开一条缝，里面的油条冒出丝丝白气，颜色越来越亮，像……像要发光了！他下意识一甩手，油条脱袋而出，"嗖"地射向那棵被雷劈过的树。

油条精准地扎进树干被雷劈出的焦黑创口。下一秒，轰隆一声闷响，整棵树突然爆开，无数细小的电光从树洞里喷涌而出，瞬间包裹了杨凡全身！

"啊——！"

剧烈的麻痒感从皮肤钻进骨头，四肢百骸像有无数根针在扎。杨凡抱着头在地上打滚，眼前发黑，但奇怪的是，刚才还冰冷的肚子，这时候却烫得像揣了个炉子。更诡异的是，他感觉……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发芽了？

等电光散去，杨凡瘫在地上，浑身湿透，像从水里捞出来。刚才的疼痛突然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莫名的燥热。他摸着肚子，那里隐隐传来一阵轻微的"咔咔"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