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抱着手机在客厅走了两圈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。屏幕上那条信息，江城说不说分手，不说自己错，但那语气……啧，比分手还伤人。那种冷冰冰的，像是要把她往外推的决绝，听得人心头发冷。

“作死呢这是。”林薇嘟囔了一句，把手机摔回沙发上。手心还残留着屏幕的温度，带着一股电子特有的静电感，现在看怎么都像是在嘲笑她傻。

夜深了，客厅的灯还亮着。林薇不算困，盯着天花板上那只孤零零的吊灯发呆。窗户纸被风吹得哗啦哗啦响，像是有谁在外面扯着嗓子骂街。她想起之前和江城在一起的时候，这房子也亮着灯，但声音却不全是夜风吹来的。

她跟江城吵架，吵到天翻地覆那种。他总是一副别扭的样子，嘴上不认错，但眼神里那点动摇谁看不出来？她那时候就瞎作，觉得他不爱自己了，非要逼他承认。结果呢，吵完一架，他默默把灯关了，一个人坐在沙发上，头也不抬地看手机。她凑过去，连碰都碰不得，只能站在一边听他平静得近乎冷漠地说：“林薇，你该睡了。” 像是在赶人。

现在想起来，那时候她真是个傻得冒泡的。

林薇叹了口气，走到沙发边坐下。手机在旁边躺着，屏幕暗着，像一张面无表情的脸。她在想，江城到底在想什么。他说不清道不明，像个闷葫芦，明明心里有事儿，非得憋着。要搁以前，她肯定要追着问他，问个水落石出才肯罢休。

可现在……

林薇摇摇头，没再想下去。她起身去厨房倒水，水龙头拧开，冰凉的水流出来，哗啦啦地响，倒映着窗外城市的点点灯火。她捧着杯子，喝了一大口，冰得她 Teeth 打颤。

“谈什么？还能谈什么？”她又问自己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点自嘲。

分手？提都别提。江城那个人，要真是想分手，直接说就是了，何必绕弯子。而且，她现在也懒得去猜那弯子底下到底藏着什么。

找个中间人？更不可能。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头发有点乱，脸上是没藏住的疲惫和委屈。她要是去找人调解，传出去怕是会被笑掉大牙。她林薇算个什么东西，还妄想坐上和事佬的位置去调解她前男友的心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