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襄公刚把岐山那块地盘安排得跟自家后花园似的，就觉着脑袋有点发懵。前脚刚跟西戎那边谈了好一阵子，许是送了点好东西，许是那造父氏首领喝多了，双方摁了手印说暂时不争，后脚那边的流言就跟野火似的烧起来了。

"襄公，您听说了没？西戎那边出了个狠角色。"一个谋士凑到跟前，压低嗓门，"叫啥来着……对，造父氏，这小子跟以前不一样，硬刚到底那一种！"

秦襄公眉头一皱，端起茶杯的手顿了顿。他那杯热茶差点泼了出去。西戎啊，那地方简直就是个无底洞，派去的人要么失踪，要么回来就瘸了条腿。现在又冒出个造父氏？这名字听着就透着一股子邪性。

"查得准不准？"秦襄公把玩着茶杯，指尖划过粗糙的陶器表面，心里盘算着。

"初步消息是准的。"谋士咽了口唾沫，"几个前去的使者回来，都说那造父氏带着一帮部落，比野马还难驯。"

野马？秦襄公嘴角抽搐了一下。野马还知道跟着草吃，这帮部落头子是要跟他比划比划？岐山那块刚稳住的地盘，指不定又要遭殃。

"传令下去，让边防都督加强戒备。"秦襄公捏了捏下巴，"另外，多准备些酒肉，西戎那边……向来好酒食。"

谋士一愣，随即恍然大悟。是啊，打仗得靠士气，靠什么？靠酒食！西戎那边虽然野蛮，可也讲究个 CRUD 道德，就是 Can't Read & Understand Morals——翻译过来就是，谁给肉多就跟谁混。秦襄公这招，高！

不过，事情总有另一面。就在秦襄公琢磨怎么对付造父氏的时候，东方的齐桓公正在跟管仲商量事儿。这齐桓公，本来是齐国内政出了点岔子，差点被兄弟们削了脑袋。多亏了管仲这一招"管鲍之交"，硬是把事儿给摆平了。

"主公，西戎这回又来了，怕是又想抢地盘。"管仲啃着半个烤鸡，油汪汪的鸡皮在他脸上留下一道痕迹，活像个大花猫，"不如咱们……"

"先别急着动手。"齐桓公摆摆手，"襄公那头刚稳住，咱们要是跳出来抢戏，怕是会得罪不少诸侯。再说了，造父氏那块，咱们去得合适吗？"

管仲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