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尔手指停顿了一下，嗒嗒声突然断了。他抬起头，目光锐利地盯着我，眼神里像藏着只猫，伺机而动。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又浮了上来，声音带着点慵懒，又带着点嘲讽：“说吧，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套什么。我劝你少费心思，这案子跟我真没关系。”

我搅动着面前的咖啡杯，咖啡已经凉了，泡沫浮在表面，像一张张小嘴。我放下杯子，直视他的眼睛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：“卡尔，你觉不觉得奇怪？苏曼特意跑到你这里来，然后呢？然后就没然后了。”

“哦？”卡尔兴趣来了，他稍微前倾了身体，修长的手指蜷起来，指关节微微发白，“怎么个奇怪法？苏曼小姐她……”

“她死了。”我打断他，直接抛出重点，“就在你这儿附近发现的。你说奇怪不奇怪？”

卡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瞬，但很快又化开，他甚至笑出了声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：“哈，死了？谁啊？我怎么不知道我认识什么苏曼小姐？你不会是搞错了吧，小子？这游戏里的死亡率可是挺高的，别是自己吓自己。”

“我没搞错。”我盯着他，不给他找出路的机会，“法医鉴定是中毒，时间点就在你这里附近活动过的时候。我查过监控，苏曼来了，也跟你通过话。具体的我没查到，但我敢打赌，你的监控里肯定有蛛丝马迹。”

卡尔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，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我，姿态显得有些挺拔，又有些落寞。房间里只剩下他衣袖摩擦的窸窣声，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转过身，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，像是愧疚，又像是……解脱。“是她自己找死的。”卡尔的声音低沉下来，“我们之间的事情，你没必要牵扯进来。”

“苏曼小姐的命可不是她自己能作主的事。”我往前走了两步，逼近他，“卡尔，这案子跟你脱不了干系。我相信你不是凶手，但你不可能是唯一的线索。”

卡尔突然笑了，这次笑得有点癫狂，他甩了甩手，像是在甩掉什么脏东西。“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！苏曼她……她有家庭，有孩子，她为什么要死？就因为跟我的一点交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