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尔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发出单调的嗒嗒声，像是在给我捋谱子。审讯室的灯光有点晃眼，我吸了吸鼻子，空气中弥漫着尘埃和某种……古龙水味？ servings like old money, you know.

“大佬，”我往前又挪了挪，鼻尖差不多要碰到他那张假笑的嘴了，“您这反派当得挺敬业啊。电影还没开拍，先来体验生活，还顺便给我刷lesson？”

卡尔终于抬眼看我了，眼神亮得吓人，像某种深海鱼，咕噜噜转着圈圈。“小神探真会挑词。敬业？我只是对艺术充满热情。至于刷lesson？这叫知己知彼，百战不殆。”

“哦，”我淡淡应了一声，心里却直打鼓。这卡尔不是一般的反派，通篇资料里写的是“好莱坞顶级大亨兼制片人”，抠门出名，爱惜羽毛，为了赚钱连人设都能换。可现在，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，像是在说“我其实是个温柔的小绵羊”。

“说吧，你到底想溜哪儿去？”我装傻充愣，“再不说，我可要按规矩给你来一套心理疏导了。”

卡尔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更深了，他放下水杯，手指在空中划了个圈，像是在画一个无限符号。“心理疏导？”他拖长了音调，“小神探太客气了。我这是在跟你玩个游戏。”

“游戏？”我眯起眼，“什么游戏？”

“猜猜看，”他靠在椅背上，身体微微后仰，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，“明天，好莱坞ابلوم那场慈善晚宴，谁会提前离场？”

我一愣。慈善晚宴提前离场？这都能查？不对劲，绝对不对劲。我假装思考的样子，心里飞快转着念头。按资料，卡尔最近在筹措一部新电影，预算缩水严重，连片酬都得砍。可他现在这么笃定晚宴有人提前走，又是怎么回事？

“大佬，您这信息量有点大啊。”我慢悠悠地说，“您是扒了某位明星的行程？”

“我扒行程？”卡尔嗤笑一声，“那太low了。我用的可是‘特殊渠道’。”

“哦？”我挑眉，“什么渠道？”

“嘘，”他凑近一点，压低声音，但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让我听得一清二楚，“我有个朋友，在片场当杂工，得了个影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