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佬，”我往前凑了凑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配合他的节奏，笃笃笃，“说吧，您哪根筋搭错，要顶着圣光来演反派？” 卡尔嘴角那弧度没变，但眼角余光瞥过来，带着点戏谑：“怎么，小神探觉得抓我很难？那您试试抓个人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“给您个提示，这个人，活不见人，死不见尸。” 审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。我后背有点发凉，这都什么事儿啊，开局就这么刺激。冷气又吹过，我打了个哆嗦，赶紧把下巴缩进衣服里。 “消失的证人？”我装傻，“具体点儿啊，大佬。是住在电影里的，还是打算让我去现实世界找？” 卡尔像是没想到我会装嫩，愣了一下，随即沉笑出声：“现实世界。不过不是活人，是个……呃，重要线索。”他摩挲着茶杯，杯壁上水汽氤氲，“跟您这次的任务挂钩。” 我眼神闪烁，脑子里飞快转悠。ESC任务，逃脱者卡尔，消失的证人……这节奏，猜猜看接下来是哪个经典剧本？《消失的爱人》还是《七宗罪》？不行，这年头反派都爱玩文艺片梗。 “大佬您别绕弯子，”我推了推眼镜，“要任务就给任务，要线索就给线索，咱俩不玩这躲猫猫的游戏。” 卡尔放下茶杯，室内气氛瞬间又绷紧了。他站起身，绕过桌子，在我面前停住，身高逼近，我能闻到他香水味，有点廉价，但挺冲。 “规矩就是这样，”他俯身，声音在耳边炸开，“接受任务，拿到线索，顺便……把我弄进去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，“这颗心，才能继续享受电影世界的美景。” 我咽了口唾沫，这反派说话风格还挺独特。我清清嗓子：“条件我明白了。那说说吧，证人叫啥？干啥的？消失之前在哪儿最后见到？” 卡尔嗤笑一声，重新坐下，姿态又恢复了那副阴沉的欠揍脸：“证人叫莉莉，是个私家侦探。消失前，在《沉默的羔羊》那家精神病院附近。不过啊，她最后说的话很有意思。” “说啥？”我追问。 “她说，”卡尔顿了顿，像是在回味，“‘他就像……就像那头被放养的猪，蠢得让人想笑，又恶毒得让人想吐。’”他嘴角咧开，露出一口白牙，“您猜猜，她指的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