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下午的夕阳斜斜地溜进教室，投下两道长长的影子。林晓晓正埋头在复习资料里，低头咬着笔头，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。忽然，一道清冷的男声炸响：“林晓晓，过来。”

她猛地抬头，撞上张默然的目光。那男人是学校有名的学霸，高冷得像块千年玄冰，连笑都很少见。此刻他正站在旁边，表情有些不耐烦，手里还拿着一份她的作业。

“怎么了？”林晓晓讪讪地站起来，书包带子还歪着。

张默然接过她的笔，顺手帮她理了理头发，动作轻得像蜻蜓点水。可下一秒，他的眉头就拧成了个疙瘩。“你上次说数学作业有问题，怎么还是一样？”

林晓晓攥紧了拳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：“我……我再试试。”她知道张默然不是故意的，可每次跟他说话都像在拆炸弹。

“算了。”张默然烦躁地扔下笔，“我还以为你能进步点呢。”

丢人。林晓晓低着头往回走，心里像被踩了狗屎。刚拐过走廊，一只手突然从后面捂住她的眼睛。

“谁？”她惊叫一声，挣扎着想挣脱。

手的主人轻笑：“猜猜看。”

林晓晓凑近了才听出是张默然的声线，却没好气地喊：“放开！你这句话说的！”话音刚落，那手突然变暖，轻轻拉她往外走。

“上体育课。”他解释。

林晓晓这才反应过来，跟着他穿过操场，夕阳把两人影子拉得很长。走到篮球架下，张默然突然停下，皱着眉盯着她的手。

“你的手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怎么这么小？”

林晓晓脸一红，下意识攥紧了拳头：“我……这就是我手的样子啊。”

张默然的眉头又紧了，那表情像发现了个怪东西。林晓晓更不好意思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移开目光，小声嘀咕：“可能……是基因问题吧。”

“基因问题？”张默然挑眉，“不好吗？”

林晓晓更窘迫了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我……我牵你的时候费劲，就是觉得手小，握不住。”

张默然沉默了一下，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。那瞬间，林晓晓吓得差点惊呼，没想到他握得很稳，反而把她晃了一下。

“费劲？”他低声重复，手却没松。

林晓晓睁大眼睛，看着他的目光从探究变成专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