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跟鞋尖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划出清脆又孤单的回响，林薇薇没带司机，一个人穿梭在这栋闻名遐迩的集团总部大楼里。前台小姑娘认出她，眼神里带着点探究，又有点复杂，最后还是乖乖按了电梯。

“林小姐，今天怎么亲自来了？”小姑娘探头问了一句，又迅速缩回去，看样子是陆沉岩的私人助理，但显然和林薇薇不熟。

林薇薇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多说话，目光直视前方。电梯门在她面前缓缓合上，隔绝了外界的目光，也隔绝了那些或好奇或怜悯或幸灾乐祸的眼神。她想起五年前，也是在这样一个谈判桌上，她冷冰冰地递出合作书，然后被陆沉岩轰出了会议室。那时候，她一身素雅的连衣裙，此刻却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套裙，像是从灰姑娘变成的职场干练，只是那抹笑容，依旧带着点不为人知的弧度。

电梯到达顶层，没有停顿，径直往右转，停在了一扇厚重的门前。门上挂着一块牌子：“陆沉岩办公室”。林薇薇深吸一口气，捏了捏有些发白的指尖，伸手按下了门铃。

内部响起一个低沉的电子提示音，几秒后，门“咔哒”一声被从里面拉开。

陆沉岩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带着商场精英惯有的沉稳和疏冷。他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见到林薇薇，尤其是她这身打扮，不像来谈生意的，倒像是来……闹事的？

“林小姐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陆沉岩的脸色有点难看，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她手上的公文包上。

“陆总，”林薇薇微微垂眸，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，“我是来谈生意的。”

生意，呵，真是绝妙的借口。陆沉岩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，心里某个角落像是被针扎了一下，疼得他倒抽冷气。“林小姐真会开玩笑，”他往前逼近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炸弹我们谈完了，还有别的？”

“陆总误会了，”林薇薇抬起头，目光迎上他的，一字一句，“就是单纯的生意，谈不谈，取决于陆总你敢不敢承认，五年前破产那桩事，是你自己搞砸的。”

陆沉岩瞳孔猛地收缩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瞬间炸毛：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