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出租屋里就李默一个人。他刚加完班，累得跟条狗似的，瘫在椅子上半天没睡着。屋子里就一张床，一个衣柜，一张破桌子一把旧椅子，墙上贴着几张港片里打酱油的路人甲海报，都是他看过的。李默揉着眼睛，迷迷糊糊地盯着墙上发呆。

这破屋子，住了三年了。工资也就够交房租水电，剩下全打在口粮上。以前想着攒点钱换个环境，现在……不知道还能不能换个环境了。这么一想，困意倒是不怎么来了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手机在桌上震动，是老妈发来的微信。说楼下张大妈又念叨他，让他有空多串串门。李默没吭声，手指划拉着，给老妈回了个“知道了”，然后扔回床上。跟老妈说话，就没几个字儿是爽气的。
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户边。楼下的路灯惨白惨白的，把街道照得像白昼。远处传来几声狗吠，然后又没了动静。这城市大得吓人，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小圈子里转悠，谁也管不了谁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楼下花坛角落有个黑影晃了一下。李默皱了皱眉，可能是晚上出来锻炼的老头吧。他没多想，转身准备回床上躺着。

手刚碰到床沿，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震动。李默低头一看，是昨晚捡来的那块破铜烂铁在晃悠。这玩意儿比块砖头还沉，怎么还带震动的？他掏出来，翻来覆去地看，这东西入手冰凉，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。

昨晚他加完班回来，就发现这玩意儿在包里，当时也没多想。后来翻出来研究，结果越看越不对劲。这东西邪性得很，一碰到就头晕眼花，好容易才没在出租屋里摔了跟头。

李默把玩着铜烂铁，突然觉得它好像变热了。他赶紧攥紧，热量顺着掌心往身上传，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。这玩意儿……好像还有点用？

他盯着铜烂铁看了几秒钟，脑子里突然闪过几个画面。有个人站在山巅之上，脚下云雾缭绕；有个人潜入深海，身边游弋着各种奇特的生物；还有个人站在都市之巅，俯瞰着万家灯火……

这些画面一闪而过，李默只觉得脑袋嗡嗡响。他甩了甩头，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给抛出去。管它是什么玩意儿，能让他精神点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