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出租屋里就李默一个人。他刚加完班，累得跟条狗似的，瘫在椅子上半天没睡着。屋子里就一张床，一个衣柜，一张破桌子一把旧椅子，墙上贴着几张港片里打酱油的路人甲海报，都是他看过的。李默揉着眼睛，迷迷糊糊地盯着墙上发呆。

突然，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。这大半夜的谁啊？李默皱皱眉，估计是隔壁老王又喝了点酒，走错了门。他没搭理，继续睁着眼幻想，要是明天能在家附近找到份下午班的工作就好了，这样就能少加班半个通宵了。

咔哒，敲门声又响了一次，这次声音大了点，而且带着点犹豫。李默嘟囔了一句“谁啊”，起身下床想去开门。走到门口，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，他看见门口站着一个女的。女的穿着件白裙子，背对着他，看不清长相。李默心里一紧，这出租楼晚上不常见外人，这女的是谁？

“谁啊？”李默隔着门问了一声。

“我……找错门了。”女声听起来有点怯生生的。

找错门？李默觉得不对劲。他对着外面喊：“上面没人住，你找谁？”

女声顿了一下，突然从门缝里塞进来一张折叠的纸条。李默捡起来打开，里面没有字，只有一枚小小的铜钱，背面刻着一个看不清的图案。他皱了皱眉，这铜钱眼熟啊，不是他那天在河边捡到的那枚破铜烂铁吗？

“搞什么？”李默心里嘀咕，伸手想开门把人叫上来问清楚。手刚碰到门把手，铜钱突然从纸条里弹出来，飞到他脸上，滚到地上。李默低头一看，铜钱背面那个图案，在月光下闪了一下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似的。

就在这时，女声又响了起来，这次声音近在咫尺：“别怕，我只是想问你，你知道这铜钱是什么吗？”

李默猛地抬头，借着月光，他看见那个女的正站在门口，脸苍白得像纸一样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她的头发黑得像能滴出水，直直地垂到腰间。李默看得有点发呆，这女的一看就不是一般人。

“你……”李默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。

女的一挥手，门口一阵风起，李默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门口飘了进来。他打了个寒颤，手里的铜钱突然变得烫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