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什么玩意儿？”莫尔吐掉嘴里的沙子，抹了把脸，眯着眼看向岸边。那帮扛鱼的，领头的穿件火红外套，头戴平顶帽，腰上别着把左轮，派头嚣张得像煞神。他认得那外套，便宜货，但在海陆交界处，穿这种的，多半不是善茬。

“幸亏跑得快。”莫尔心有余悸。刚才在附近转悠，撞见一场“丰收”，那帮家伙一边收拾渔网，一边抱怨着“卡普空”“桑尼”什么的名字，听得他脑仁疼。海贼？看起来倒不像是，更像是某个港口的恶霸。不过看那左轮的寒光，和拎着几条死鱼时那股子横劲儿，恐怕也不是什么善茬。

得换个地方。莫尔活动活动手脚，冰水让他清醒不少。他掂了掂手里的“宝贝”——半块礁石，刚才情急之下顺手抄的。没霸气，没武装色，天赋更是渣得可怜。打？别逗了。他唯一的依仗，就是这艘比他还瘦的海王兽……呸，特制潜水艇。

“潜艇，我的潜艇……”莫尔跟自己瞎嘀咕，心里有点发虚。这玩意儿是他花了好大力气才“驯化”的，大概是个澡堂子门口的老水族箱，被他砸晕了条小丑鱼收了过来。改造？他连个马达都没安上，靠的是鱼鳃过滤空气，推进靠的是……跑酷练出来的狗刨式爆发力？说出去谁信？

但眼下，他除了这破潜艇，真他妈没辙了。上次遇上那几个“大人物”，他靠着地形和这潜艇的隐蔽才逃了性命。那潜艇在礁石缝隙里穿梭，比泥鳅还滑溜，几个扛鱼的家伙根本没注意到这头“变异水牛”的存在。

“不行，得想办法提升点实力。”莫尔潜回深海，潜艇在水压中缓缓下沉。他坐在艇底，看着周围摇曳的海葵和水草，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。霸气？没有。恶魔果实？不知道有没有，就算有，他那小身板估计也 Animated too much 收不住了，一变就成史莱姆或者章鱼，给哪个海贼当坐骑都嫌屈才。

“难道真的只能躺平？”他嘟囔着，感觉这海贼世界比他想象的更残酷。别人打打杀杀，靠霸气天赋，他呢？只能躲。可躲是躲不过的，这片海域太小了。

“嘿，对了！”莫尔眼睛一亮。他摸到潜艇侧面一个鼓鼓囊囊的小包，那是他花三个月，用各种“垃圾食品”和几瓶劣质朗姆酒才跟老水族箱换来的东西——一个破旧的陶罐，里面装着几颗黑色的、像虫卵一样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