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小丫头吸得正欢，小嘴瘪得像个充气的小包子，呼哧呼哧地把林悠然掌心的奶水拼命往嘴里送。奶水是温热的，顺着喉咙滑下，带着一丝甜腻，这可是我这五千岁老骨头自个儿研究的成果，当初炼丹炼了半天，总算是出品了。我这晚年生活，是真能造。

我刚给女儿喂完奶，她小脑袋一歪，软软地靠在我胸口打起了小呼噜。小家伙精力旺盛得紧，白天醒着就能把我家小院爬遍，还总喜欢缠着我问东问西。我这五千年的老道行，竟被她磨得有点生疏了。

"师傅！"清脆的喊声把我从回忆拉回来。院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，师姐林悠然探进头来，手里还捧着个青瓷罐子，脸上带着点躲闪的红晕。

我嘴角一挑："怎么，师姐这是偷懒不带弟子下山历练来了？"我这晚年生活，是真能造，连师姐都开始打我的主意了。

林悠然脸更红了："不是...是...听说你最近收了个弟子，我过来看看..."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却掩不住眼里的亮光。这丫头，五千年来还是这么纯情。

我挑眉，伸手在她面前虚虚一划："想看就进去看，想偷吃就直说，别磨磨唧唧的。"我这人，就是爱调戏师姐，从五千年前就这么了。

林悠然咬咬唇，扭身进了院子。刚一进来就愣住了，手里的青瓷罐"哐当"一声掉在地上摔成几块。她眼睛瞪得溜圆，指着我的方向结结巴巴："你...你不是已经..."

我弯腰捡起罐子，扯开封口闻了闻："师姐这是炼丹成灾了？这股子药味，呛得我眼都睁不开。"我晃了晃手里的丹药，琥珀色的液体在阳光下晃啊晃的。

林悠然捂着鼻子后退一步："这...这是你炼的仙乳？！"她眼睛都直了，看我的眼神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世珍宝。

我乐了："怎么，师姐也想体验一把当娘的感觉？这可是五千岁的老骨头凝聚的精华，喝一口保你仙寿百年，比什么天材地宝都强。"我这晚年生活，就是爱逗师姐。

林悠然脸都绿了："你...你饶了我吧！"她转身就往院子里跑，嘴里还念叨着什么，估计是把刚炼的丹药都扔了。

我看着她的背影，忍不住笑出声。这师姐啊，就是嘴硬心软，五千年来还是这点性子没变。我这晚年生活，有这丫头陪着，倒也真是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