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这小丫头吸得正欢，小嘴瘪得像个充气的小包子，呼哧呼哧地把林悠然掌心的奶水拼命往嘴里送。五千年的道行，前四千九百年都是自己爽，结果一清心寡欲，立马就整出个女儿来，真是应了那句老话——莫欺少年穷……哦不，是莫欺老人“孤”穷。

林悠然看着这小家伙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，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她的小脸蛋。这丫头，刚出生时粉嫩嫩的，现在明显是越来越水灵了。五千年来，他活了这么久，见过的漂亮姑娘何其多，可再美的花，也就是过眼云烟。唯独这小丫头，像块黏人的小糖块，总跟在他身边，让他这颗沉寂了五千年的心湖，泛起了点涟漪。

“咕噜”一声，小家伙吸饱了，小脑袋一歪，在他掌心里蹭了蹭，然后打了个大大的饱嗝，小嘴边还挂着几滴白色的奶渍。林悠然低笑一声，伸出手指，轻轻擦去她嘴角的奶渍。

“小家伙，又饿了吧？”他语气温和，带着一丝宠溺。

“不是，”小家伙似乎听懂了他的话，小手伸进口里，开始吮吸起他的手指，“要喝水。”

林悠然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行，爹爹这就给你倒水。”他轻轻抱起小丫头，踱步走到房间里的一个小桌子旁，桌子上放着一个青花瓷的小茶壶，茶壶里装的是山泉水。

他拧开茶壶的盖子，倒了一小杯温水，然后递到小丫头面前。小丫头伸出小手，接过杯子，然后开始小口小口地喝水。林悠然坐在旁边，静静地看着她，心里暖暖的。

“爹爹，你为什么叫‘林悠然’？”小丫头突然开口，声音还很小，但已经能听清楚了。

林悠然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因为‘悠然自得’，这名字好听。”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你呢，叫‘林小糯米’，因为你怎么吃都不胖，像糯米一样软糯可爱。”

“林小糯米……”小丫头重复了一遍，然后抬起头看着他，“爹爹，你为什么会有我？”

林悠然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因为爹爹喜欢小糯米呀。”

“……”小丫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，然后继续喝水。

林悠然看着她，心里感慨万千。五千年前，他是名动天下的仙君，后来因为一场意外，修为尽失，变成了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