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扔，火星子溅起来，滋啦一声。“方案改不改，你先给我说个所以然出来。”他揉着太阳穴，看着乔洛洛跟个小学生似的，在手机上划来划去，嘴上还嘴硬，“我就问你，这‘用户痛点’怎么写出来的？调查问卷还是直接上天望月找灵感？

乔洛洛头也不抬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击，突然停下，抬头瞪了他一眼：“什么叫直接上天望月？你是有多难缠啊，这点东西还要你亲自指导？”

陈阳被噎得一滞，指着屏幕上的内容：“你这写的东西，哪个是痛点？用户要这个干嘛？我看就是你想出来的，凑字数的吧？”

“我……”乔洛洛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半晌才道，“我这不是根据用户反馈整理的，怎么就成了我想出来的？”

“用户反馈？”陈阳嗤笑一声，“你跟我说过，你只需要负责找几个模特拍拍照，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。现在呢？连用户痛点都是你负责写的？”

乔洛洛脸色一变，声音也冷了下来：“陈阳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怀疑我能力不行？”

“我不是怀疑，是事实。”陈阳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我告诉你，这个项目不是你拍几张照片就行的，这需要大量的市场调研和数据分析。你连用户痛点都抓不住，还怎么搞项目？”

乔洛洛气得浑身发抖，她猛地站起来，指着陈阳：“你根本就是故意针对我！从一开始你就看我不顺眼，现在还找借口给我难堪！”

“我针对你？”陈阳也火了，“我这是就事论事！你做的东西根本就不够格，你凭什么在这里跟我扯犊子？”

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惊呼。

“啊！你们怎么了？”

两人抬头一看，只见樊昊宸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。

“你来得正好。”陈阳指着乔洛洛，“你看她，根本就做不好这个项目，你让她负责，这项目不就完了吗？”

乔洛宸走过来，接过乔洛洛手里的文件看了看，脸色顿时变了。

“这不……”

“这不什么？”陈阳打断他，“这就是乔洛洛不负责任的表现！她连用户痛点都抓不住，还怎么搞项目？”

乔洛洛急了，抢过文件飞快地翻看起来，脸色越来越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