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在民政局门口跺了跺脚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眼前是白花花的单子，还得签两份，一份是结婚证，另一份是...卖身契？

旁边男人，顾止川，笑得风轻云淡，指尖在结婚证上划过，墨迹落下，他侧头看她，眼神里没半点温度，像在看一张无关紧要的文件。

「林小姐，契约内容都看过了？没问题的话，就签字吧。」他语调平缓，听不出情绪，可那散漫的态度，分明就是在说：事不关己，高高挂起。

林薇攥紧了包里的简历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她是个刚毕业的职场小白，想找个稳定工作不容易，更别提这家公司还是上市的。可眼下，她没得选，签了这份婚契，至少能解决下半生的温饱问题，还能顺便带着弟弟妹妹。

「顾先生，」她声音有些发颤，但咬字清晰，「我不会闲着，你的事，我绝不会插手。」这是她最后的底线，顾止川只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妻子，她倒是不介意当个金丝雀，只要别让她干别的。

顾止川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提要求，他慢悠悠地合上文件，推到她面前：「默认都是互相配合，林小姐。如果你不想，我也可以考虑，别的补偿方案。」

林薇的心猛地一沉，他这是什么意思？补偿方案？难道是钱？那不是更便宜了吗？

「不用，」她手抖了一下，赶紧签下自己的名字，又飞快地看了一眼顾止川，对方正好抬头，四目相对，林薇慌忙低下头，脸颊滚烫。

顾止川，三十七岁，顾氏集团总裁，手段狠厉，传闻冷血，是商界的神话，也是女人眼中的禁忌。他怎么会娶一个毫无背景的小女人？可偏偏，他就选了林薇。

新婚之夜，顾止川没有回老宅，而是带着林薇回了他们那个简单的公寓。布置简单，除了必备的家具，几乎没什么装饰，像是一对年轻夫妻的居所。

「我让助理把你的行李送过来。」顾止川随手递给她一串钥匙，转身就进了浴室。

林薇看着那串冰冷的金属钥匙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这就是她的新家？一个连张床都可能是她跟两个小孩共享的家？

她默默地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灯，心里空落落的。

浴室的水声持续了很久，久到林薇开始怀疑顾止川是不是忘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