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！看什么看啊？"一声吆喝把林凡从神游天外拉了回来。眼前是个瘦高个，手里拎着个破麻袋，脸上长着两道斜疤，正一脸不爽地瞪着他。

"我...我没看什么啊。"林凡往后缩了缩，心里头骂咧咧的。这破市集什么破地方，强盗比兔子还多。他本来只是想找个角落啃口干面包，谁想到刚放下钱，就这煞星撞了上来。

"没看什么？"瘦高个往前逼近一步，"老子袋子里的宝贝，我看上了！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别怪老子破口大骂！"

周围的人顿时噤若寒蝉，几个缩在远处的家伙甚至偷偷往后挪了挪。林凡握紧了手里的破剑——没错，就是那把剑，剑身锈迹斑斑，剑柄上缠着块破布，看起来比他手里的干面包还让人嫌弃。

"哥们儿，算我求你了，"林凡挤出个笑脸，"我身上就这几个铜板，你要是实在想要，我...我把我唯一的破书也给你行了吧？"

瘦高个闻言不屑冷笑一声，伸手就要去抢林凡腰间的破布包。林凡下意识一缩，矮身躲过，顺手抄起地上半截断木当武器。

"滚开！光天化日朗朗乾坤， you can't do that！"林凡吼道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奇怪的韵律，像是疯癫，又像是某种仪式。

瘦高个显然没料到这愣头青居然敢还手，又惊又怒，抡起麻袋就砸了过去。林凡身形一晃，躲到一旁，破剑在手中转了个圈，剑尖直指瘦高个的咽喉。那瘦高个浑身一颤，脸上煞白，结结巴巴道："老...老子...不敢...我们走..."

说走就走，几个跟班蜂拥而至，围着瘦高个一阵鼓噪，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拖着瘦高个离开。人群渐渐平复，有人好奇地看向林凡，有人则露出了忌惮的眼神。

"林凡啊，"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，林凡转身，见是个背着竹笋筐的老者，须发皆白，却精神矍铄，"那个疯癫老道的本事，可不是盖的。"

林凡挠挠头："那...老爷爷，我跟你学的那点东西，就只能是打强盗了？"

老者抚须笑道："总比光着屁股等着强盗砍你强。不过啊，这仙法，可不是光用来砍人的。你看天边的云，"

林凡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，只见天边一朵祥云悠悠飘过，虽被几片乌云遮住，却隐约有莲花绽放之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