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嗡嗡响得像是要炸开。冰冷的泥土地硌得他屁股生疼，身上盖着一张软绵绵的草席，带着一股子泥土和青草的混合味道，闻着挺不习惯。

“操……这是哪儿？”他嘟囔着，使劲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混乱的画面甩出去。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，只有“穿越”两个字异常清晰地晃悠着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穿着粗布麻衣，虽然有些破旧，但总算蔽体。又摸了摸口袋，空的，一分钱都没有。摸到腰间，发现系着一把生锈的匕首，入手沉重，显然是垃圾玩意儿。

“尼玛，穿越就穿越吧，怎么连身外之物都不带？”林凡忍不住骂了一句。这种开局，معقولة؟（合理吗？），简直比让他去挖煤还憋屈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林凡警惕地扭过头，看到一个穿着同样粗布衣服的老头，背着一个竹篓，正蹲在离他不远的地方，挖着什么。

老头似乎没看见林凡，自顾自地刨着土，眉头皱得像锅铲。林凡观察了一下，泥地里似乎埋着什么东西，老头挖了半天，却只刨出几块破瓦片。

林凡啧了一声，这老头有点憨啊。他试着喊了一声：“大爷，您这挖啥呢？”

老头猛地停下手，吓得一哆嗦，手上的瓦片掉在地上摔碎了。“谁……谁在叫？”他惊恐地看着林凡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警惕。

“我，林凡。”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“你这地底下埋着东西吧？”

老头愣住了，看看林凡，又看看自己手里的瓦片，使劲抽了抽嘴角，没说话。那表情，活像看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。

林凡哭笑不得，这老哥是有什么心理阴影啊？他叹了口气，决定主动一点。“我饿了，您有吃的吗？”

老头闻言，眼神明显亮了亮，但很快又黯淡下去，还是摇了摇头，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破茅草屋：“没……没吃的，要去镇上。”他说完，似乎觉得不好意思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你……你去镇上做什么？”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。

“我找活干呗，你呢？”林凡随口撒了个谎，他总不能说自己是穿越来的吧？那也太假了。

老头想了想，说道：“我去收破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