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光在脸上炸开又灭掉，我，林凡，好像……穿越了？

这意识，残缺得跟被狗叼过半截似的。

等等，狗叼？我这是在哪？触手一摸，冰凉刺骨的触感。我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

“嘶——该娘的，真疼！” 不是幻觉！

我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……草席？

周围是茅草搭的小土屋，糊着泥巴墙壁，外面下着不大不小的雨，雨点砸在屋顶茅草上，“噼里啪啦”的，跟有人拿着鼓槌砸似的。屋子里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，光晕下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背对着我，坐在矮木凳上，手里捧着一碗黑乎乎的汤，呼噜呼噜喝着。
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……嗯，旱厕的味道，还有淡淡的霉味，雨后混着泥土气息，简直香！

“咕噜噜……”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。

老者猛地停下喝汤的动作，回头看了我一眼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烦。

我赶紧爬起来身子，拍了拍身上的草屑，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，露出底下同样破旧的单衣，袖口都磨破了好几个洞。这身打扮，一看就不是善类。

老者“唔”了一声，又拿起汤碗喝了口，没再说什么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冒烟。刚才掐自己那一下没觉得疼，现在却感觉嗓子眼火辣辣的。

“老爷爷，” 我试探着开口，声音干涩得跟砂纸似的，“我能喝口汤吗？”

老者头也没回，摆了摆手。

我有点急：“大哥，我这是刚醒，渴坏了……”

老者明显顿了一下，然后转过身，看了我半天，指了指自己的碗：“想要？自己舀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我走近几步，看着碗里那黑乎乎的汤，感觉我连狗都不如。狗喝的至少干净点，这玩意儿看着像是什么药汤，而且还挺烫手的。

老者：“舀。”

得，怎么说都行。我挪过去，小心翼翼地伸出手，刚碰到碗沿，一股热气就烫得我手一缩。

老者皱眉：“手上有伤。”

我尴尬地低头一看，手心有道口子，昨天不知道怎么划的，当时没在意，现在在这穷地方估计得感染。我咧咧嘴：“没事。”

没等老者说话，我就把那条破手往碗里一伸，抄了一大口汤灌进嘴里。

嘶——

好烫！那股子味道更冲，什么草药味、泥土味、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味，猛地冲进喉咙，差点把我直接呛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