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还飘着粉笔灰和一种说不出的烦躁味儿。林涛刚挪到最后一排，屁股还没坐热，就听见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“看看，又来个新面孔。” Angle赵小曼小声嘀咕，手里的圆珠笔戳了戳练习册。

林涛回头，对上她亮晶晶的眸子。赵小曼是班里的itu，成绩好，长得也好，就是表情有点多，尤其是对后排这几个“问题学生”，那眼神，啧，像在看什么低等生物。

林涛撇撇嘴，没搭理，开始琢磨后面那张空桌。班主任顾宇还没来，教室里乱糟糟的。有的在偷偷聊天，有的在写作业，还有的，比如 Angle赵小曼，正襟危坐地做着卷子，偶尔抬头扫一眼，让周围的人心里一紧。

突然，顾宇抱着几本书闯了进来。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人不算高，但每一步都透着股冲劲，像头要撞破窗户的蛮牛。

“自我介绍。”顾宇把书往讲台上一摔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教室里，“我叫顾宇，代你们数学课。”

哄笑一片。后排几个刺头立刻坐得更直了。

“顾老师好，” Angle赵小曼还是老样子，声音甜得腻人，但眼睛瞟都瞟不往后。

顾宇没在意，径直走到林涛旁边，拍了拍那张空桌：“坐这儿吧。”

林涛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谢谢啊，顾老师。”

顾宇斜了他一眼：“别谢，高考前，椅子都是大家的。”说完，就开始翻自己那几本书。

空气又恢复了死寂，但气氛明显不一样了。顾宇这人，好像自带磁场，走到哪儿，哪儿就有点乱。

林涛安顿好，偷偷往 Angle赵小曼那边瞅。她正低头算题，眉头紧锁，时不时拿起笔敲敲桌子，像在跟谁较劲。

后排那几个刺头也老实了点，但眼神urnurn地，显然没那么把顾宇放在眼里。他们人多势众，平时老师换了一个又一个，最后还不是照旧。

“顾老师，这题怎么解？” Angle赵小曼突然抬手问。

顾宇没回头，直接用手指着黑板上的公式：“这样……”

Angle赵小曼听得津津有味，旁边的男生都一脸羡慕。

正午收假，Angle赵小曼抱着书包走出去，身后跟着几个男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