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，这就是我想要的办公室，能看见夕阳，能看见楼下修自行车的老头，还能看见隔壁房地产公司那个总扯着嗓子喊“买房送火箭”的傻逼。哦不对，那是甲方爸爸。老王咧嘴笑了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，他拍了拍旁边的椅子，示意我坐下。

“小伙子，喝点水？”旁边电脑后面抠脚的老头抬头，指了指桌上的保温杯，“别急，咱们公司，不，应该说，我这种小作坊，讲究的是缘分。”

我点点头，接过水杯抿了一口，一股劣质普洱的味道在嘴里弥漫。我这是来面试的，面试的职位是初级AI工程师，放在以前，这种面试我连隔壁奶茶店的小妹都不如，可现在，我连面试资格都算不上，这怪我咯？

“小伙子，看你简历，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的，学人工智能的，怎么，不好找啊？”老头继续问我，一边敲着键盘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
我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，这是在问我，我赶紧回答：“那个，面试官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紧张。”老头摆摆手，“我就是闲着没事干，看看能不能找个傻小子给我端茶倒水，顺便给我看看代码。”

我有点懵，这算是刁难吗？还是已经决定不录取我了？我咬了咬牙，硬着头皮说：“那个，面试官，我其实……”

“哎哎哎，别说了！”老头突然打断我，“你先给我看看你那破代码，行不行？”

我愣住了，我什么时候提交过代码了？我这才反应过来，原来这老头是认真的！我赶紧打开笔记本电脑，翻出我最近写的那个关于情绪识别的AI程序，这是我自己瞎琢磨的，算不上什么大作品，但也花了我不少心思。

“这个，面试官，这是我最近写的……”我一边说着，一边把代码展示在老头的面前。

老头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然后突然笑了，他指着屏幕上的一段代码，说道：“小伙子，你这代码，写得挺……荒诞啊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什么意思？荒诞？我那代码里，一大堆关于情绪识别的算法，还有不少关于如何处理情绪的数据结构，怎么荒诞了？

老头继续说：“你看看你这注释，什么‘为了表达人类的喜怒哀乐’，什么‘让机器也能感受到喜怒哀乐’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在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