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一把将副驾的方便面包装袋揉成一团，随手塞进车边的垃圾桶里，嘴里还叼着半根没点上火的烟。

"操，这破天气，跟个泼妇似的，说变就变。"他嘀咕着，后视镜里映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，眼角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。

导航音突然响了起来，甜腻的女声在车厢里格外突兀。

"滴滴滴——系统绑定成功，新手任务已发布。"这声音跟刚出锅的烙饼似的，热得烫人，把老王从出神中惊醒。

"系统？"老王一愣，掐了掐眼皮，刚才还在想下个月的油费，这哪来的系统。他掐了掐眼皮，酸爽。

导航又说话了："新手任务：完成今日最后一单，奖励专车改装套餐。"老王抬眼看看后视镜里自己的倒影，胡子拉碴，T恤领口都脏了，还系统？这玩意儿怕不是跟我开的一样都是老爷车吧。

"稀罕玩意儿。"老王将信将疑，转头看了看后排空荡荡的位置，今天最后一单刚到。

正想着，手机突然"叮"一声，弹出一条接单消息。

点开一看，老王眼角一跳。距离？两公里。时间？三分钟前。地址……王老五的包子铺？

"这姑娘怎么到这儿来了。"老王自言自语。王老五的包子铺在城西，车少人少，自己这是在城东，接这单，油钱都得搭进去。

他抬眼看了看后视镜里系统弹出的小提示。

[系统提示：请在三分钟内到达接驾地点，超时任务失败。]

我去，还有时间限制？老王看了看手机，距离三公里，这破车油门踩到底也跑不快啊。他咬咬牙，一踩油门，车子"突突"两声，算是起步了。

车子在拥堵的车流中左冲右突，老王汗都下来了。系统提示还在响，"两分五十秒……两分四十七秒……"

就在最后一刻，老王将车停在了包子铺门口。后座那姑娘好奇地扭过头来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"师傅，您怎么开得这么快？"她声音甜得像偷吃了蜂蜜。

老王喘着粗气，心里骂开了："快你妈啊，刹车都差点失灵。"

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："新手任务完成，专车改装套餐已发放，请确认是否使用？"

"改装套餐？"老王搓了搓眼睛，打开系统面板一看，上面写着：豪华内饰、真皮座椅、车载冰箱、音响升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