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牛把刀往少年面前的地上这么一摜，呛啷一声，刀锋磕在青石板上，火星子直溅。他咧嘴笑得更开心了，唾沫星子随着笑声乱飞，像个小丑似的。“小子，你瞅瞅，我这刀法，虎头蛇尾，狗屁不通！你那什么‘不死斩’，怕不是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截不断吧？”

穿破烂衣裳的少年就是阿狗，他站在王大牛对面，脸色有点白，但还是挺直了腰板。“我……我自然不是吹牛。只是，这刀……”阿狗朝地上那把刀努努嘴，声音有点发颤，“它……它有时候，挺邪门。”

“邪门？”王大牛眼睛一眯，凑过去，伸出手指头在那刀刃上捅了一下。那刀入手沉重，刀面泛着不正常的红光，跟血一样阴森。王大牛舔了舔嘴唇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味在口里翻腾。

“邪门？我看是屁！你小子是不是想跟我开玩笑？”王大牛把刀往旁边一甩，刀身晃动，那红光也随之跳跃，像有生命似的。“行，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我要是伤了你，算我输，滚蛋！你要是……呸，你要是真能‘不死’，我看你怎么死！”

说着，王大牛的拳头就捏紧了，青筋暴起，空气都跟着震动。阿狗看着那张凶神恶煞的脸，心里直打鼓，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他死死盯着那把刀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
王大牛见他磨磨蹭蹭，不耐烦地吼了一声：“磨蹭个屁！还不上来？想死是不是？”

阿狗咬了咬牙，深吸一口气，踩着脚前的青石板，一步步走了上去。他的心跳得像打鼓，手心全是汗，脚底下趔趄得厉害。王大牛冷哼一声，不屑地摇摇头，摆出了个起手式。

就在王大牛的拳头刚要碰到阿狗的脸时，阿狗突然浑身一震，他感觉那把刀……好像在召唤他。他下意识地伸手，去抓自己胸口的位置，然后猛地一咬牙，逆着王大牛的力道，抬手一挡。

“嗡——”一股奇异的力量突然从阿狗体内爆发开来，那把红色的刀也跟着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，刀身上的红光瞬间暴涨，把两人都笼罩在一片血色之中。

王大牛只觉得一股沛然巨力从对方的手上传来，撞得他手臂发麻，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。他脸上的狞笑僵住了，眼睛瞪得溜圆，难以置信地看着阿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