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定了定神，抬头打量这鬼地方。前不着村后不着店，路边歪着棵死树，树干上结了层厚厚的蜘蛛网，风吹过去，树枝咔咔响，跟电影里演的 gì giống thế。收音机沙沙响着，但信号差得像直接拔了根线，就听见几声鸟叫，还特远。

“妈的，跟哪儿来了一趟。”老王心里骂咧咧地掏出手机，屏幕一片漆黑，估计电也快没了吧。

正烦着呢，远处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，一个皮卡车摇摇晃晃地开了过来，车门一开，下来个中年人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，脸上胡子拉碴，眼神有点飘忽，但还是能看出人精明。“坐后边吧，前面颠。”

老王也不客气，爬上了后斗，后斗里一股汗味儿混着灰尘，还有几本烂书和根生锈的铁管子。车上没装空调，一阵风吹进来，老王哆了哆，这鬼天气。

“去哪儿？”老王问道。

“前边那个废弃工厂。”那人呶了呶前头，“老板让我来接你，说你刚到。”

老王心里直犯嘀咕。废弃工厂？这破地方还有老板？而且刚才那人眼神怎么有点不对劲，透着一股子警惕，跟来接人的应该不一样啊。

车子颠簸着往前开，两旁的景色越来越荒凉。终于，车子在一片锈迹斑斑的围墙外停了下来。围墙门歪歪扭扭的，上面挂着块锈铁牌子，“XX工厂”，三个字都快看不清了。老王跳下车，脚下的路是坑坑洼洼的碎石路，踩上去嘎吱嘎吱响。

刚一进门，就感觉不对劲。四周静悄悄的，连个虫鸣鸟叫都没有。空气里飘着一股铁锈和霉味，让人觉得特压抑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地方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邪门。

“老板在里边等你。”门口那人又补了一句，说完就匆匆钻进车里，车子也悄无声息地熄了火。

老王先进了一片半坍塌的库房。库房里光线很暗，只有几缕阳光从破败的窗户照进来，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道光束。库房中央，站着一个身材高大，面目模糊的人，看不清年龄，但那身板，一看就不是一般人。

“坐。”那人指了指旁边一把破旧的木椅子。

老王坐下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构图，这台词，这破地方，怎么看都像是在拍特困片，而且还是那种没钱的特困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