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这话一出口，茶馆里那股子诡异的气氛更浓了。就听旁边桌上一个人低声笑：“老张，你这榆木脑袋，还当老板娘会变戏法呢？”声音闷闷的，像是从地底下传出来的，听得人心里直发毛。我哥老张眉头一皱，没好气地回怼：“笑啥笑！不是你，谁会信这鬼话？”可说完他自己心里也打鼓，这老板娘邪乎得很，莫非真有什么门道？

老板娘也没生气，慢悠悠地又给老张满上一杯茶，茶水还是咕嘟咕嘟翻滚着，像开了锅似的。“张大哥，”她声音特别轻柔， Soft得像猫爪子，“这茶啊，不是热，是暖，暖的是人心。”她的话说得模棱两可，听得人心里直犯嘀咕。老张不耐烦地摆摆手：“得了吧王婶，有话就直说，别绕弯子。”

王婶也不恼，自顾自地搅动着手里的茶杯，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。“张大哥，”她眼神飘忽，望着窗外没完没了的暴雨，“你家老小，最近……是不是总说梦话？”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瞬间变了颜色。他媳妇前阵子确实老做噩梦，天一黑就哭，比谁都金贵。他瞪大眼睛，死死盯着王婶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王婶没回答，只是又给老张添了点茶，茶水还是翻腾不休。“张大哥，欲扬先抑。”她顿了顿，才缓缓开口，“你家老小，梦里的声音，ывать.”

老张浑身一哆嗦，冷汗都下来了。他媳妇梦话里总是含糊不清地喊着什么，他一直以为是病了。现在听王婶这么一说，他头皮一阵发麻。他放下茶杯，声音都在发颤：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”

王婶笑了，这次笑得有点瘆人，像饿狼见了猎物。“我是谁不重要，”她慢悠悠地说，“重要的是，你家老小，最近三天，半夜都会在门口，敲四次门。”

老张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腿摩擦地面，发出刺耳的刮擦声。他一把抓住王婶的胳膊，声音嘶哑：“你告诉我，到底怎么回事？是不是我……是不是我不该来这家茶馆？”

王婶被他捏得生疼，可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“张大哥，你冷静点。”她轻轻挣开手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，那茶水依旧翻滚着，“暴雨天，鬼敲门，这是老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