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杰顶着两个黑眼圈，从被窝里爬起来时，宿醉的后脑勺还在嗡嗡叫。他摸出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，还好，离八点还差十分钟。他趿拉着拖鞋，刚想趿到厨房找点吃的，眼睛就瞥见床头那破地图。

“嘿，你小子，又想跟我玩花样？”沈杰对着地图呲牙咧嘴地笑了一声，伸手就把它扯了下来，随手塞进了抽屉。这玩意儿除了占地方，还能干嘛？他心里嘀咕。

走到厨房，沈杰顺手开了灯。厨房里堆着一堆锅碗瓢盆，油腻腻的，一看就是昨晚加班后留下的战场。他头疼地摆摆手，决定直接点外卖。打开手机，外卖软件上花花绿绿的消息弹个不停，他随手划拉，点了一份豆浆油条，再来一份粥。

等外卖的时候，沈杰靠在厨房门框上发呆。对了，昨晚那个病人，挺有意思的。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，自称得了怪病，浑身刺痛，医院各种检查都没查出问题，最后找到他这里，说是要“调理”。沈杰当时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咖啡喷出来，但还是耐着性子给她做了个体检。

结果，还真有点不对劲。姑娘的血液里，有某种微量的、类似毒素的东西在游走，但检测报告上却什么都查不出来。沈杰用他那双神奇的眼睛——当然，他从不对外人说这眼睛有什么特殊功能——仔细看了看姑娘的脉象，又在她手背掐了几个穴位。

“应该是中毒，”沈杰当时就下了结论，“但毒素不是一般的毒，是某种特殊的中草药混合物，剂量小到检测不出来，时间久了，就会引发各种症状。”他看着姑娘惊讶的脸，心里暗自好笑，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中医玄学吗？

外卖送来了，沈杰赶紧洗漱，胡乱吃了点东西就往医院赶。刚出小区门口，就看到街角早餐摊上围着几个人，好像在看热闹。沈杰本来不想凑上去，但好奇心驱使，还是走了过去。

走近一看，只见一个中年妇女正抱着个小孩，满脸焦急地看着摊主。小孩大概三岁左右，躺在地上，脸色苍白，嘴唇发紫，额头上还有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
“老板，给我碗粥，热的！”沈杰喊了一声，也挤到了前面。

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，满脸横肉，看到沈杰挤过来，眼睛一瞪：“嚷嚷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