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男人头马的后劲可不小，加上这破房子床头那瓶便宜白酒，现在感觉像被药灌了似的，头晕眼花。他随手把酒瓶扔在地板上，“吧嗒”一声轻响，顿时招来隔壁老王惊天动地的咳嗽声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骂一声，拍了拍脸，“眯一会儿，眯一会儿。” 他太知道自己的状态了，灰头土脸，穷困潦倒，人生估计也就这样了。要是再这样下去，别说位面旅游了，明天能不能有口热乎饭都得看老天爷心情。

一股冷飕飕的感觉突然从脚底窜上头顶，像被人直接扔进冰窟窿里。林凡吓了一跳，差点从床上滚下来。屋子里明明亮得刺眼，可他突然觉得这光有点假，像舞台追光灯似的，晃得人心里发毛。

然后，更邪乎的事儿发生了。

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地板上那个酒瓶……不，那不是酒瓶，那是个巴掌大的金属块，正在地板上“咕噜咕噜”转圈，表面刻着一些他看不懂的纹路，还闪着幽幽的冷光。酒瓶碎裂的“吧嗒”声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金属摩擦地面的“吱呀”声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嗓子发干，“幻觉？喝多了吧？”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，定睛一看，那金属块还在转，而且速度越来越快，最后“咻”地一下跳起来，擦着他的鼻尖飞过，“啪”地一声挂在了墙上的镜子上。

林凡彻底懵了。他爬起来，哆哆嗦嗦地凑近镜子。镜子里的自己，眼神跟刚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，充满震惊和不敢相信。金属块就悬在他的鼻尖上，冰冷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哆嗦。

“这……这是啥玩意儿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伸出手想碰，又缩了回来，“不会是哪天上的陨石吧？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机械合成，毫无感情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：

【检测到生命体征……符合绑定条件……欢迎来到“虹膜契约系统”，编号：7304。请注意，本系统仅开放低阶位面游历权限，请谨慎操作……】

林凡差点一口酒喷出来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“我他妈不是做梦！”

【请完成虹膜绑定。扫描过程中，请勿动弹。】

一个冰冷的蓝色光屏出现在他眼前，缓缓放大，对准了他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