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，他的人生就像是一坨被扔进下水道的烂泥，没啥光彩，还带着一股子馊味儿。

头顶的灯光惨白，晃得人眼晕。他瘫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旧床上，手里还捏着半瓶将尽的男人头马。这玩意儿平常他可舍不得这么浪费，可今天……唉，谁让今儿个他连吃饭钱都欠了呢？

记得送货那会儿，老板说什么“客户就是上帝”，结果客户一rlf，他的工资卡就跟着上帝走了。现在想来，那货的真名估计叫“撒旦”，专门收割不成器打工人的钱财。

“操！”林凡猛地一拍床板，震得桌上那台半年没维护、灰蒙蒙的旧电脑屏幕都跟着抖了两下。屏幕上， Word文档里歪歪扭扭地写着“第N次申请加班被拒”几个大字，旁边还贴着一张皱巴巴的五百块欠条，日期是上个月。

得，加班没戏，吃饭没钱，睡觉还得看房东脸色。人生能有什么盼头？林凡叹了口气，准备再灌一口闷酒，蛤蛤，或许喝多了，就能睡着忘掉这狗日的现实。

可就在他抬头要去扶酒瓶的时候，异变陡生！

“叮——”

一声不带任何情感色彩的电子合成音突兀地在他脑海里炸开，震得他脑袋嗡嗡响。林凡一愣，以为是自己喝多了产生了幻觉，或者那破电脑又抽风了。

他晃了晃脑袋，又闭上眼，那声音居然还在。

“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稳定，符合绑定条件……正在激活‘位面游历辅助系统’，请宿主接受并确认。”

“位面游历辅助系统？”林凡愣住了，这名字听着就不靠谱，跟武侠小说里新手村发的破烂玩意儿似的。

“检测到宿主精神力薄弱，请回答以下问题以验证身份：‘水东流’，请说出它的下一句。”

“水东流……”林凡皱着眉，脑子里飞速搜索，这破玩意儿他哪儿记得住？他记得的只有“举杯消愁愁更愁”和“我欲乘风归去”。

“举杯消愁愁更愁。”他稀里糊涂地吼了一嗓子。

“系统提示：回答错误。请再试一次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“我欲乘风归去。”他改口。

“系统提示：回答错误。已第三次提示，若继续错误，将视为绑定失败……”

卧槽！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要是失败了，他那点卑微的希望就彻底碎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