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看着手机屏幕上刷过的点赞，嘴角抽了抽。老王这人，平时乐呵呵的，朋友圈却老有这种意想不到的剧透。点赞的人里头，有他认识的，也有不认识的，但无一例外，都在跟风点赞，没一个人敢拉下面皮说点什么不合适的。

他放下手机， tiện tiện 往茶水间走。这栋写字楼里，格子间挨着格子间，隔音效果糟心得很。隔壁办公室老李正扯着嗓子接电话，估计又是催着催着什么。林凡皱了皱眉，避开人群往茶水间去。

茶水间里人影绰绰。老张正对着一杯速溶咖啡发愁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林凡凑过去，“又卡壳了？”

老张抬头，见是他，咧嘴一笑，“林哥，瞧见没，老王那小子又发朋友圈显摆小张。这小张，刚来三个月，就搞得人仰马翻。”

林凡呷了口热茶，“老王这人，就是爱显摆。不过话说回来，小张那姑娘行啊，刚来就帮上忙，这年头，帮人就是帮自己，以后有求于小张的时候多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上个月小张还帮我改过一个方案呢。”

老张一愣，“还有这事？我看看……哎呀，林哥，你这厉害啊！就你那方案，当时黑灯瞎火的，硬是被小张改得明明白白。我还以为小张是水货呢，没想到是真有种。”

林凡摆摆手，“小张心思缜密，我那是找对人了。这年头，聪明人就是多，就看你认不认得。”他话锋一转，“不过，光认得还不行，还得会用。就像小张这事儿，老王是懂这个的。”

“这……啥意思？”老张没太听懂。

林凡拍了拍老张的肩膀，“老张，你想想，老王要是没这点眼力见，他能把小张捧上天吗？这事儿里头，有老王的一份功劳，小张的一份功劳，但老王没把功劳全揽自己身上，这叫情商。”

老张恍然大悟，“哦！我好像明白了……这情商，原来是帮着别人把功劳捧起来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，“不然呢？老王要是真觉得自己是主角，那底下人服从不服从？小张心里得服不服？人情世故，复杂得很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老张啊，你最近那个新项目，是不是卡住了？”

老张叹了口气，“是啊林哥，甲方那边临时变卦，我这方案全得推倒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