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放下手里的手机，老王的朋友圈又发新动态了。这次不是什么项目成功的照片，而是一张实习生小张的工位自拍，配文是：“感谢张同学在我迷茫时给予的指导，这小伙子真是宝藏。”底下点赞全公司的人差点没把手机给拍碎。

“切，”林凡端起茶杯，抿了口凉茶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就这？也能算高情商？我看就是会溜须拍马罢了。”他放下茶杯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心里琢磨：“说到底，老王天天在那儿显摆，图啥呢？显摆自己会识人？还是显摆自己找到了个能给他脸上贴金的工具人？”

正想着呢，旁边工位的李姐探过头来，小声问道：“凡哥，你跟老王那小子又杠上了？上次说他那项目مقنع，你硬是把他的面子戳了个稀烂。”

林凡扒了扒嘴角：“哪是杠上，我那是帮他发现隐藏风险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摇摇头，“现在倒好，他那朋友圈发的，也不知道哪个傻屌当真了。”

李姐“噗嗤”笑了声：“你可别这么说，老王那点心思，咱这儿谁不知道？他找实习生的那天，我在楼下星巴克看见个姑娘，笑得跟朵花似的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后来不就去了小张？这事儿，他心里门儿清。”

林凡摸了摸下巴：“所以啊，他朋友圈发这些，要么是纯粹显摆，要么就是想再踩我一脚，看我气不气。”他呷了口茶，心里转念一想，“也罢，他爱显摆就让他显摆去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朋友圈里点赞的全公司同事，有几个是真的看进去了？我看啊，百分之九十以上，都在心里骂他‘老王耀武扬威’。”

正说着，茶水间的王胖子哼哧哼哧跑了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两袋零食。“凡哥，”他拍着林凡肩膀，“你们上班聊天的内容，比我还精彩啊。我刚才在茶水间排队，差点没忍住把小张那姑娘拍马屁的截图给删了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：“咦？王胖子，你看过老王发的东西？”

王胖子嘿嘿一笑：“那可不。我这不是看那姑娘笑得太假，跟咱们公司食堂后厨切菜的刘姐似的，上去就是‘哟！张同学，您这电脑好亮啊！’”他顿了顿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反正吧，我觉着啊，攒人脉这事儿，真不能光靠显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