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放下手里的手机，看着微信里老王发来的朋友圈，嘴角抽了抽。老王那家伙，自诩“人情世故通”，最近天天在朋友圈显摆他发现的新实习生“小张”，说这小子情商高得不行，连老板心里的小九九都能猜个七七八八。“切，会拍马屁还差不多。

老王在群里发了个链接，说“看我发掘的明星能力有多强”，点进去发现一堆小年轻捧着小张，说人家多厉害，把小张拍得跟个人才似的。林凡随便扫了两眼，发现不过就是会说话、会迎合领导，哪有什么“高情商”。越想越觉得，这老王八成是帮小张找借口，撑他那“人情世故通”的虚名。

林凡正琢磨着要不要回句“呵呵”，手机又响了。不是微信，是公司内部的短信通知，说是下午三点有新项目说明会，要求各部门负责人必须参加。林凡摸了摸下巴，这会正好，去不去？去的话，会不会又得听那帮人吹捧小张。

他想起上周的部门会议，老王就是硬把小张拉上台，说人家在方案上提了几个点子，帮公司省了不少钱，结果老板一点头，小张立马笑着拍老板马屁，把自己吹得天花乱坠。林凡当时在下面翻了个白眼，那几个点子，他之前提过，当时还被打回修改。

“不去也得去，”林凡叹了口气，“去了说不定能捡点漏。”他合上手机，趿拉着拖鞋出了办公室，楼道里人不多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偶尔的打电话声音。他靠在墙上抽烟，心想：“这帮人，是不是觉得我不去，就真没面子？”

他想起自己刚进公司的时候，也是被各种规矩和人情世故搞得头疼。那时候，他不懂，觉得只要把活干好就行了，其他都是虚的。结果呢？屡屡碰壁，不是被领导挑剔就是被同事排挤。后来，慢慢混熟了，发现只要会说话，会站队，很多事情都能迎刃而解。他想起刚来的那段时间，老王还热情地帮他，教他怎么跟领导说话，怎么在会议上表现自己。那时候他心想，老王真是个好人。

现在，林凡觉得自己和当初的自己挺像的。只是现在他看透了，这所谓的“情商”，其实就是一种生存技能，跟“会拍马屁”没法完全划等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