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觉得今天自己大概是倒霉到家了。

上午在街上躲个车，摔了一跤，脑袋磕在水泥地上，顿时眼前一黑，就人事不省了。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硬板床上，周围是些古朴的木头家具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。

“我这是在哪儿？”老王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疼，像是被颠簸了八百里地。

环顾四周，这屋子不大，一张床，一个柜子，还有一个小小的灶台，看起来是个土得掉渣的小破屋。窗户用木棍子临时搭着，外面天色已经擦黑，只有几颗疏落的星星挂在深蓝色的天幕上。

“嘶……”老王活动了一下脖子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，“我他娘的这是死过一次了吧？”

他试着站起来，双腿一蹬，发现有力气，但身体还是软绵绵的，像是没睡醒。就在这时，屋子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，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头走了进来。

老头看起来七十岁左右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手里拄着一根桃木拐杖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竹篮子。一进门就打量着老王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惊奇。

“小伙子，你醒了？”老头声音沙哑，但还算中气充足。

老王看着他，心里直犯嘀咕：“大爷，你是谁啊？这都什么情况？我……我昨天不是被我大哥给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老头就摆摆手打断了他：“行了行了，少说些，别耽误我给你疗伤。”

疗伤？老王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：“大爷，您别搞错了，我才没受伤呢，是我自己摔的，脑袋磕破了点，现在好多了。”

老头眯着眼睛打量了老王一番，又伸出枯瘦的手摸了摸老王的额头，这才点点头：“嗯，信你。不过脑袋摔得这么重，总得给你弄点药汤喝吧？”

说着，老头转身进了灶间，不一会儿就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，放在老王床边的小桌上。

“喝吧，这个能帮你恢复体力。”

老王看着那碗黑乎乎的汤药，眉头就皱了起来：“大爷，这玩意儿看着……看着有点吓人啊，能喝吗？”

老头：“不能喝？那你还愣着干嘛？赶紧喝啊！”

老王没办法，只能端起碗，闻了闻，一股苦涩的味道直往鼻腔里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