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这通猛喘，唾沫星子是没喷到林风脸上，但那股子热气都快把他烤熟了。林风皱着眉头，从自己兜里摸出块冰凉的手帕，递过去：“降降温，你这身汗，等下进去了还怎么敲诈。”

“嘿嘿，小林子够意思！”王虎咧着嘴，接过手帕胡乱抹了两下，感觉舒服多了，嘿嘿笑道，“那什么，今儿个跟你说个事儿，你可得给我保密。”

林风挑挑眉，一脸“啥事”的表情。这哥们神神秘秘的，一次比一次邪乎。

“我瞅见……瞅见一道贼古怪的裂缝了！”王虎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的，跟说啥国家机密似的。

林风心中一动。末日这年头，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没见过？变异兽、丧尸、能量武器……可一个“裂缝”？这他娘的，听起来就不像什么好消息。

“在哪儿？”林风打开手电，往四周照了一圈。酒吧门口的阴影里，只有几个醉醺醺的酒鬼，还有王虎自己那狼狈样。

“就……就在咱们学校后面那片废弃工厂区。”王虎比划着，“今儿我绕路，顺道……嘿，好家伙，那玩意儿立在那儿，半人高，黑漆漆的，像口井，又不像井，周围还跟着几个……呃，鬼鬼祟祟的小玩意儿，灰扑扑的，一动一动的。”

林风皱眉：“小玩意儿？啥玩意儿？变异虫子？”

“不知道，反正看着就瘆人。”王虎咽了口唾沫，“但我瞅着那裂缝……感觉它不对劲，透着一股子……说不出来的异味儿，像是……像是另一个世界。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不是没听说过类似的东西。末日初起，空间的褶皱、世界的裂缝，那些都是小概率事件，但真实存在。很多科学家都想去研究，结果呢？要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，要么回来就疯了。

“你确定没看错？”林风沉声问道。

“废话！我王虎是谁？连只疯狗都吓跑过的王虎？”王虎挺起胸膛，虽然此时他看起来更像刚跑完五公里。他指了指那方向，“就在那片破仓库后面，你还真不信？”

林风沉默了。他信。王虎虽然是个嗓门大肺活量大的愣头青，但眼神里的那股认真劲儿，林风是看过的。而且，王虎不是个多想事儿的人，他看上的东西，那多半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