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松了口气，把书包甩在沙发上。刚捡到的工作机会面试，总不能在家啃面包吧。他趿拉着拖鞋去厨房接水，手机在兜里嗡嗡叫。是前任 allocate 的那个项目，鸡毛蒜皮的小忙，但人家老板挺实在。

客厅电视还亮着，屏幕上的肥宅快乐节目换了一期，里面老人们跳舞扭得欢。林峰皱皱眉，得赶紧把电视关了，不然明天邻居问起来怪怪的。他正弯腰去关，突然瞥见茶几上有个东西。

一张皱巴巴的A4纸，上面画着个图案。线勾勒得歪歪扭扭，像几道扭曲的闪电，在中间汇聚成一个问号形状。旁边还写着几个字，字迹潦草得像喝醉了写的：‘走为上’。

林峰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纸不是他的，家里就他一个男的。他记得出门时顺手把外卖盒扔了，可顺手扔的地点离茶几有两三米远。是谁放的？之前没注意，这会儿灯光明晃晃的，倒挺显眼。

他凑近看，那‘走为上’三个字像是用指甲划上去的，边缘粗糙，颜色暗淡。不是新写的，像是有些年头了。林峰越想越毛躁，这玩意儿凭空出现，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性。

他伸手想把纸折起来，手指刚碰到纸面，那‘问号’突然变得比刚才亮了几分。纸轻微地颤动了一下，不是风吹的。林峰猛地缩回手，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

不是空调温度低，是那股子凉飕飕。电视里的舞女们还在嘻嘻哈哈，观众席上的老头老太太笑得像捡了钱。林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，心怦怦直跳。这玩意儿太诡异了。

他盯着那张纸看了两分钟，脑补各种可能性。是不是外卖小哥不小心放错了？或者是哪栋楼的变态搞的恶作剧？可这图案和字，怎么看怎么阴森。林峰叹了口气，抄起纸就往垃圾桶走。

走到垃圾桶边上，他又停住了。纸攥在手里，像块烙铁似的烫。他犹豫了一下，突然又把纸塞回兜里。万一真是什么重要线索呢？麻烦归麻烦，但总比留着心里不舒服强。

他打开冰箱想拿瓶水，冰箱门挺轻，却突然卡了一下。林峰皱眉推了推，不对劲。他伸手摸向门把手，手掌碰到金属的瞬间，冰箱灯“啪”地灭了，屋子里顿时黑得跟蹲坑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