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眼皮上的沉重感。昨晚宿醉，宿醉的日子总是伴随着头痛和记忆的断层。他抿了口冰可乐，试图提提神，视线却瞟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。

屏幕亮着，时间显示凌晨三点。一个陌生号码，未接来电。

林峰皱了皱眉，随手点开。是大学出版社的号码。他嘀咕了一句：“大半夜打电话什么事儿？”

按下通话键，电话那头传来了略显急促的声音：“林老师，是你吗？我们这边出事了，你能不能尽快过来一趟？”

出事了？谁？林峰脑子嗡的一声，瞬间清醒了大半。他想起昨晚一起加班的后辈小张，好像提到过家里老母亲病重，需要他回去一趟。

“小张他……”林峰急切地问道。

“不，不是小张！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是张老先生！他被人杀了！就在他家里！”

林峰的心猛地一沉，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。张老先生是学院退休的德高望重的教授，住在城郊的老小区。

“什么？怎么会这样？警察呢？”林峰的声音都有些颤抖。

“警察已经来了，但是……但是现场太诡异了。”对方压低了声音，“林老师，你一定要来一趟，太吓人了。”

“什么样子？”林峰的脑子飞速运转，努力回忆着昨晚小张提到的关于张老先生家里的信息。

“张老先生自杀了，警方初步判断是突发性精神失常，但是……”对方顿了顿，“现场没有打斗痕迹，没有搏斗，没有凶器，只有张老先生倒在书房的地板上，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信封，脖子上有几道细微的划痕，像是……像是掐的。”

林峰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，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他赶紧问道：“信封里面是什么？”

“不知道，警察还没拆。”

挂断电话，林峰脸色煞白。自杀？他完全不相信。张老先生一生严谨，为人正直，怎么会突然自杀？

他抓起外套，冲出了家门。夜色深沉，街道上空无一人。冷风刮在脸上，像刀子一样。

到了老小区，门口的保安正打着哈欠，看到林峰，立刻惊醒了过来。

“林老师？这么晚了，怎么还没回去？”

“出什么事了？”林峰急切地问道。

“张老先生的儿子打个电话，说家里出事了，让我这里盯住点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