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嗓子喊得哑了，江月还是光顯屁股不挪窝。他最后是踢了踢地上那双运动鞋，才磨磨蹭蹭往马路那边走。他心里憋屈得很，不就是看个手机吗？至于上纲上线到这种地步吗？江月这人，他就是看不懂。

两人关系一直这么别扭着。小时候还凑一块儿玩，后来越长越大，越走越远。江月性子直，看不惯的事儿就爱顶嘴。林峰呢，性子软，被顶了也就讪讪地笑，心里却窝着火。这火啊，一烧就是好几年。

江月手机里玩着那个什么变装游戏，对着手机里的虚拟女号发嗲。林峰从后面推了她一把，故意说：“喂，排练呢？给谁当备胎呢？”

江月猛地回头，一脸怒气：“你干嘛？”

“我看你挺投入的，想帮你一把。”林峰嬉皮笑脸地，伸手就要去抢她手机。

江月瞬间炸了，急得跳脚：“别碰我的手机！脏！”

她一边躲着一边骂：“林峰你混蛋！你什么素质啊？偷看别人换衣服？还动手动脚！”

“我没动啊，是你躲着我。”林峰一脸无辜，“而且她穿得那么少，我看一眼怎么了？总比某些人强。”

“你！你……”江月气得脸都红了，指着林峰的手，“你给我等着！今天这梁子我记下了！”

说完，扭头就走。林峰看着她气冲冲的背影，嘴角勾了勾，没追上去。他也不是真想抢她手机，就是想逗逗她。你知道的，江月这人，气性来得快，去得也快。

下午江月又来楼下找他，脸上还红着。林峰正戴着耳机听歌，没看她。江月走到他面前，突然坐下了，脚踩在他脚上还故意磨了磨。

林峰这才回过神，低头一看，脸唰地就红了。江月直勾勾地看着他，眼神里挺有意思。

“你……”林峰想说点什么，江月打断了他。

“给钱。”江月下巴抬得高高的。

林峰愣住了：“什么钱？”

“精神损失费。”江月掰着手指头数，“你骂我混蛋，你动手动脚，你偷看……这些可都是钱。”

林峰差点没忍住笑出来：“我哪有骂你？是你先冲我来的。”

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无赖啊？”江月噘着嘴。

“人不可貌相。”林峰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你之前不也对着手机叫哥哥叫姐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