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嗖嗖地往脸上扇，姜笙眯了眯眼，鼻尖冻得通红。她抱紧怀里那半块干硬的馒头，小口小口啃着，希望能给自己多点力气。刚才在那破庙里，除了个老鼠洞，啥都没找到，白忙活大半天。肚子饿得咕咕叫，可那馒头硬得跟石子似的，塞进去就感觉喉咙都在冒火。

正走得起劲，眼角余光瞥见前面有个黑影晃悠。姜笙好奇心起，循着那模糊的影子走了过去。走近了才看清，是个穿着锦缎长袍的男子，正坐在雪地里，一边跺脚一边搓着手。那长袍在雪地里格外显眼，针脚细密，料子也是上好的，跟姜笙身上那件破布衣裳简直没法比。

男子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，抬起头，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笑。“哟，这不是捡破烂的小丫头吗？又来找吃的？”声音不大，却带着刺，听得姜笙心里一哆嗦。她下意识地把馒头抱得更紧了些，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。

姜笙咬着馒头，没说话，只是把馒头抱得更紧了些。她讨厌这种被瞧不起的感觉，但更讨厌饿肚子。男子见她不搭话，冷哼了一声，站起身，抖了抖身上的雪。“我劝你少跟过来，别惹我不高兴。”他指着姜笙，语气轻蔑，“看你这副样子，也就只能捡破烂了。”

姜笙一愣，随即抬起头，迎上男子的目光。她虽又冷又饿，但眼神却很倔强。“捡破烂怎么了？总比饿死强。”她说得小声，但很坚定。男子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她会还嘴。他皱了皱眉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只是冷哼一声，转身便走。

姜笙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她知道，自己只是个孤儿，没什么尊严，但这些破烂玩意儿，凭什么看不起她？她加快脚步，想把那男子甩在身后，可刚走没几步，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绊了她一下。

“哎呀！”姜笙低呼一声，差点摔倒。她低头一看，原来是个破麻袋，不知道被谁丢在了雪地里。她蹲下身，准备捡起来，突然听到一个声音：“小心！”

姜笙猛地回头，只见刚才那个男子不知何时又转了回来，正弯着腰看着她。他的目光锐利如刀，让姜笙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。

“你……”姜笙想说什么，但喉咙像被堵住似的，发不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