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把头探进保险箱里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往里扫了一眼。一股混合着灰尘和旧木头的老味道扑面而来。箱子里乱糟糟的，几样物件东倒西歪地堆着，看样子没动过多少次。

最上面是一块巴掌大的黑绒布，他伸手捞出来，指尖触到一块冰凉的金属。掀开绒布，一枚淡金色的 medal 亮了出来。 medal 没什么光泽，边缘有些氧化，上面刻着繁复的奥匈帝国鹰徽，下方是一圈手纹。林风记得这张 medal，这是老张爷爷的，当年他在维也纳拍卖会上硬是把这块给抢了过来，花了不少冤枉钱。

“老张这老家伙……”林风摩挲着 medal，眉头越皱越紧，“临了临了还给我留这种玩意儿。”

他把手伸进箱子里继续摸索，手指摸到 something 硬邦邦的，像是个小本子。拿出来一翻，是本硬壳笔记本，皮面已经有些发脆，封皮烫金的字母“R”早就模糊不清。林风翻开第一页，泛黄的纸上是用钢笔写下的德语，字迹娟秀，像是女人写的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风皱着眉读了几行，脸瞬间拉长了。

内容是关于某个银行账户的记录，日期跨度从二战结束前到五十年代中期。账户名是空的，但备注里提到了几个地名，维也纳、布拉格、一个叫“施泰尔马克”的地方，还有一个让他心惊肉跳的词——“金库”。

“金库？”林风嘀咕着，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。老张不是一般富商，他那点家当，够不上“金库”两个字。他回想起老张生前那些神神秘秘的举动， mots secrets 的信件，还有他对奥匈帝国旧事的执念。

“妈的……这老家伙，到底在搞什么！”林风猛地合上笔记本，把 medal 和本子一起塞回箱子里，顺手把箱盖盖好，插上暗锁的钥匙。刚才他太心急，没注意保险箱侧面有个小暗格。他凑近一看，果然，暗格里藏着三张照片。

照片都是黑白的老照片，拍摄地点看不清，但能依稀辨认出拍的是些仓库、厂房，还有一些穿着旧式服装的人影。林风拿到灯光下仔细看，其中一个男人的面孔有些模糊，但身形轮廓很像老张。

“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……”林风盯着照片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