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远往后退了退，尽量让自己显得无害，嘴上赔着笑脸：“欸？姑娘，你没事吧？喝多了？”他指了指不远处亮着的居酒屋招牌，“你家就在这附近？我送你回去？”

那尖利的女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提高了八度：“送你妈呢！滚开，烦死了！”说着，她竟毫不客气地推了林远一把，林远猝不及防，踉跄着差点摔倒， symmetry（对称）看了眼旁边，嘴角抽了抽。

林远稳住身形，心里叫苦不迭。这女人，喝醉了还这么能打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指着那几个混混：“哥几个，你们先走，她……她喝多了，你们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
那几个混混显然也怕这女人，相互对视了几眼，最终还是哼着小曲走了，临走前还回头瞅了林远几眼，像看傻子似的。

那女人似乎这才注意到林远，猩红的眼睛在他脸上扫了扫，啧了一声：“就你这怂样，还英雄救美？要不是看你碍事，姐今天就把你 spinach（菠菜）了。”

林远一脸懵逼：“ spinach？什么意思？”

那女人冷哼一声，也不解释，直接绕过林远，脚步踉跄地往外走。走了两步，她突然停住，回头瞪着林远：“欸，你跟来干什么？”

林远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外面空旷的街道，硬着头皮说道：“我……我怕你出事。”他心里想的是，她这么能打，万一真摔倒了，搞不好还能动手。

那女人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又哼了一声，摇摇晃晃地继续往前走。走了几步，她又停下，回头看向林远，似乎有什么话要说。

林远咽了口唾沫，等着她的下一句话。那女人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张口说了：“你……跟我来。”

林远一脸问号，但还是屁颠屁颠地跟上了。

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，那女人喝醉了，走路摇摇晃晃，时不时还会扶墙。林远走在后面，看着她狼狈的样子，心里一阵好笑。

走了大概十几分钟，两人来到一栋公寓楼下。那女人停下脚步，转头看向林远：“你……上来。”

林远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迈步上楼。

开门的是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，看到林远和楼下的女人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