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紧紧攥着手机，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。这老-school，还真不是盖的，关键时候掉链子也是不耽误，说给就给，虽然听着不多，但救命钱啊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那点不痛快，按着导航，往老-school家那破旧筒子楼赶去。刚出小区，迎面就撞上一辆飞驰的电动车，差点没把他带飞了，骑车的年轻小伙也吓了一跳，狂按喇叭，嘴里还嚷嚷着：“嘿！没长眼啊！”

陈默皱了皱鼻子，没理会，只觉得这世道，慌慌张张的，跟疯了一样。他脑子里又浮现出地府那边的沉着冷静，真不是一回事儿。他拐进一条小巷，这路烂得厉害，一脚踩下去，就能感觉到鞋底跟上那层软泥。巷子深处，一股臭豆腐的香味飘过来，夹杂着垃圾腐烂的酸味，熏得他眼睛都眯了起来。

巷子尽头就到了老-school家，这地方说得好听点是筒子楼，其实就是个鸽子笼，一百平米住八户人家，听起来就够憋屈的。老-school住的这间屋子，门竟然虚掩着，这老小子什么习惯，陈默是了解的，十有八九又跑到哪里打牌去了，钥匙扔屋里。陈默推开门，一股烟酒味混合着霉味扑面而来，看得出来，这屋子好几天没好好收拾了。他径直走到茶几旁，老-school的手机还搁在那儿，上面显示着转账成功的提示。

这钱来得快去得也快，陈默心里掂量着。这钱拿了，总得给老-school打个招呼，不然日后这关系可就淡了。打给谁呢？那帮狐朋狗友，一个个都滑溜得很，打麻将的时候热情得能化冰山，平时让你帮忙，都得掂量掂量。陈默叹了口气，还是打给老-school最铁的那个哥们，老-school这老小子，就算打牌去了，手机也扔家里，让老-school的哥们帮忙给转过去。

老-school的哥们接电话了，还是那股子吊儿郎当的劲儿：“喂，谁啊？老-school在家吗？”

“哥，我是陈默啊！老-school的手机在我这儿，他是不是又跑哪儿去打牌了？”陈默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些。

“老-school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