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这什么鬼？”张诚对着眼前这艘“船”直乐呵。

这玩意儿和他认识的任何船都不一样，底下没桨，没帆，就那么一股劲儿地往前开，速度还贼快。更离谱的是，船上的人居然穿着他只在丝绸画上见过的奇装异服，一个个脑门上还顶着个球形的玩意儿。

这不是古装剧拍得乱入吧？张诚在码头上干了几十年活，见过的怪事不少，但这也太扯了。他手头是刚从乡下收来的几箱子海货，准备运到南边去卖，谁知道刚在码头转悠，就被人拉上了这艘“神船”。船上的人看他穿得粗布直裰，一个个眼神贼亮，像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。

“大哥，你这身料子可是稀罕货啊！”为首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凑上来，眼睛放光，“咱们这船上，可都是富贵人家。你若不嫌弃，不如……”

“你滚蛋！”张诚火大，他最恨别人拿他当叫花子，上前两脚就把那家伙踹翻在地，“我就在这里卖货，少管我屁事！”

那家伙爬起来，反而哈哈大笑：“大哥好身手！不过，你真不来看看咱们这好地方？这可是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旁边几个精装的汉子就围了上来，其中一个开口，声音带着一股子官腔：“在下李明，乃是大明东厂督主。今奉陛下之命，选拔天下英才，贫贱不能移，富贵的你，岂能甘心埋没于市井之间？”

张诚一愣，东厂督主？那是什么来头？他虽然对官场事儿不感兴趣，但听着这口气，好像不简单。他皱着眉头：“少拿我开玩笑，我就是一个卖菜的，没那福气。”

“哼，菜农？”李明冷笑一声，“这天下大乱，明朝气数将尽，尔等凡夫俗子，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。今给你一个机会，随我们西去，必有重用！”

西去？张诚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知道，李自成虽然败了，但那些势力还在，官军和起义军打得不可开交。他绑着去西边，可不是送死？可这帮人看起来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，一个个眼神凶狠，身手不凡。

“我……我不要西去，就在这里卖货！”张诚有点慌了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一个声音插了进来：“督主，这位大哥或许有别的打算。不如给他个选择，若他愿意追随，给予荣华富贵，若不愿意……”后面的话虽然没说，但那几个壮汉已经摩拳擦掌，显然是打算动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