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凡把烤红薯摔在地上，那泥土沾得老厚，活像块刚从菜地里挖出来的红薯。老抠头撇了撇嘴，没说啥，自顾自从兜里掏出块干硬的饼干，咔嚓咔嚓啃起来。

这老头可真是抠门界的祖师爷，肖凡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看见他把包装袋都撕得干干净净，然后扔进垃圾桶。有时候肖凡故意把零食扔在地上，想看他捡起来的样子，结果那老头要么当没看见，要么就是皱着眉头绕开走。

“哎我说，大爷，”肖凡叼着根没点的烟，斜眼瞅着他，“你这是上辈子缺了啥，非要这么抠门？我养你吃住，零花钱还给你，至于吗？”

老抠头抬起头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：“节省是传统美德。”

肖凡嗤笑一声，自个儿剥了个橘子，瓣儿掰得老大，往嘴里塞。老头瞥了他一眼，手指头点了点空气，好像在说‘慢点吃’。肖凡直接把橘子瓣扔到他脚边，懒得跟这老头客气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突然响了。肖凡不耐烦地掏出来一看，是公司打来的，声音挺冲：“肖总，王总让去他办公室一趟，马上！”

肖凡皱了皱眉，这王总平时对他就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，搞什么飞机？挂了电话，老头还在啃他那块硬饼干，头也不抬：“去不去？”

“去，”肖凡把烟屁股扔在地上，用脚碾了碾，“怎么不去？晦气。”

老头没再说话，慢悠悠地收拾东西。肖凡不耐烦地催他：“快点快点，磨磨唧唧的！”

到了王总公司，前台说王总在顶楼办公室等他。肖凡坐电梯上楼，心里嘀咕着又是什么麻烦事。推开门，王总果然坐在沙发上，脸色挺难看。旁边还坐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，见肖凡来了，站起身递张名片。

肖凡伸手接过，低头一看，是“盛世投资”的李董。这名字肖凡有点耳熟，好像是搞房地产发家的。王总指了指李董：“肖凡，这是李董，想跟你谈个合作。”

肖凡没什么兴趣，点了点头：“什么事？”

李董笑眯眯地：“我们想投资你们公司那块地，不过有个条件。”

肖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肯定是王总求他办事，故意把李董叫来施压。果然，王总扫了肖凡一眼，语气不咸不淡：“肖凡，这事靠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