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凡把烤红薯揣兜里，嘀咕了句：“够抠门的。” 正说着呢，他兜里手机“嗡”地一震，掏出来一看，是老妈发来的微信：“凡凡，晚上怎么还不回来？跟谁吃饭呢？我跟你说，你那点零花钱，省着点花！别学别人瞎显摆！” 肖凡看着消息，嘴角抽了抽，“显摆？我这就显摆给你看。”

口袋里掏出两张百元大钞，甩手就扔在了茶几上，嘴里嚷嚷：“大爷，您瞅瞅，这玩意儿您能使吗？我这可是最新款的限量版钞票，您拿着当擦屁股也行！” 老王头没接，依旧慢悠悠喝着搪瓷缸里的水，眉头皱了皱，像是嫌肖凡吵。

“大爷，”肖凡凑过去，压低声音，“您这招数是挺厉害，可您也太高冷了啊！我也想找人聊聊啊！您要是不缺钱，缺 Bricklayer，我这儿还差个砌墙的，您行不？” 老王头抬起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，但对肖凡这突如其来的提议没反应，又抿了一口缸子，咕嘟咕嘟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
“肖凡，别在这儿胡闹。” 老王头终于开了口，声音不大，但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在，让肖凡打了个哆嗦，“钱的事，你得自己操心。最近外面有点乱，晚上别乱出去。” 他顿了顿，“还有，下午买的那块新手表，别戴着，容易伤到。”这话一出口，肖凡手一抖，刚买的劳力士差点掉地上。

“我……”肖凡想反驳，可老王头那眼神，冷飕飕的，像刀子似的，让他张了张嘴，后面的话都咽回去了。“知道了。”他讪讪地说，心里憋屈得慌。“您可真是鸡蛋里挑骨头，我戴块表怎么了？显摆我啊？” 他嘴上抱怨，但还是把手里的表给摘了，装进兜里。

老王头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只是又喝了口水，缸子里的水眼看就要见底了。“晚上城里还有个小聚会，你跟你朋友去，别迟到。” 他突然说了一句，“带脑子去。”

“聚会？什么聚会？”肖凡一愣，“您怎么知道啊？” 他本来都没把这茬放在心上，就当自己瞎嘀咕了。

“别问那么多，去了就知道了。” 老王头放下缸子，缸子底下的水停止了咕嘟声，他站起身，说，“我收拾下，先出去了。” 他没再说别的，转身就走了，出门时踢了踢门口的废纸篓，然后像一阵风似的溜了，快得让肖凡愣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