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夏夜，霓虹灯把这条街熏得像刚出锅的烤串，油腻腻的晃人眼。林默坐在酒吧角落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抠着浅浅的坑。手机扔在桌上，震动个不停，屏幕上红点点像一群聒噪的麻雀。

「林默，她在你家楼下。」 「林默，过来看看。」 「林默，你死哪儿了？」前女友□□的吼声把林默从恍惚里拽回来。他扯了扯嘴角，想起昨晚那个滚烫的吻，心里像塞了团棉花，堵得慌。

包厢门被踹开，苏晚晴叉着腰站在门口，高跟鞋跟在地上磕出清脆的响声。她今天穿了他以前最爱的一件红色连衣裙，衬得那张漂亮脸蛋像淬了毒的糖，甜得发腻。

「怎么？」林默抬头，目光扫过她身后三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慢悠悠开口，「想打人？」苏晚晴脸色瞬间变了，指着林默鼻子骂：「你死哪儿去了？我给你一天时间，再不回头就直接跟我妈说！」砸吧两下嘴，扭着腰挺胸走在前面。

林默嗤笑一声，脚步一转跟了上去。城市的霓虹在脚下流淌，他想起上个月刚从边境下来，本想找个安静地方闭关半年，谁知前脚刚脱军装，后脚就得应付这种烂事。

前女友、黑道、青梅竹马……这些词像毒刺一样扎进生活。苏晚晴以前是校花，分手后总隔三差五来撒野，这次带的这帮混子一看就是职业的，保镖都有两个 FileReader 挥舞。林默甩了甩车钥匙，金丝边眼镜反着光，嘴角勾着抹玩味的笑。

「林默，你终于来了。」苏晚晴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，声音不爽。林默不说话，直接推开车门走过去。对方三个壮汉立刻围上来，领头的啐了一口：「少得意忘形，今天你要是不说话，就仙人跳了！」林默摸了摸下巴，突然笑了：「你不知道现在流行仙人跳2.0版本吗？」

话音未落，他曲起手指在桌上轻轻一点，咔嚓一声脆响。对方反应过来时，眼前白影一晃，领头的鼻梁已经移到半空。另外两人刚想扑上来，手腕一拧，骨头咔咔作响。林默像提小鸡一样把三个壮汉拎到马路中间，任凭夜风吹得他们东倒西歪。

「下次来，带点脑子。」扔下一句话，林默转身走进夜色。苏晚晴捂着嘴目瞪口呆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「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你才退役多久？